陳凡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迷霧籠罩的迷霧島上。
“走吧，進去看看。”
“直接殺進去？”石頭人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暗金紋路在體表若隱若現。
“先摸清情況。”陳凡皺了皺眉，“跟緊我，別亂來。”
石頭人嘟囔了一句“真沒勁”，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縮小了身形，跟在陳凡身後。
兩人身形一閃，沒入了濃霧之中。
迷霧比在外面看起來更加濃重，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陳凡將空間天道之力悄悄散開，以自己為中心形成一道無形的探測網。
周圍的景象一點點在他腦海中勾勒出來——斷裂的石碑、倒塌的房屋、地面上還殘留著尚未乾涸的血跡。
石頭人縮在陳凡身後，難得地閉上了嘴。
走了不到百丈，前方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像是有人在憤怒地咆哮。
陳凡抬手示意石頭人停下，側耳傾聽。
“你這是在找死！迷霧島的陣法已破，你一個人撐不了多久的！”
那聲音有些熟悉。陳凡眯起眼睛，很快就辨認出來了——是滅塵子。
“滅塵子！”石頭人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義父，這狗東西在這兒！”
陳凡沒有說話，繼續凝神細聽。
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蒼老而沉穩，帶著一絲不屑。
“老夫就算只剩一口氣，也不是你這種忘恩負義之輩能夠欺辱的。”
是迷霧島島主。
陳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聽出來了，島主的聲音雖然依舊中氣十足，但隱約可以感覺到一絲虛弱。
那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受了傷。
這讓他感到奇怪了。
迷霧島島主可是化神境中期！
滅塵子只不過是初入化神境，以他的實力不可能對迷霧島島主造成任何的傷害。
但現在？
陳凡繼續選擇沉默，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就在陳凡思索之際，滅塵子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帶著幾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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