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微微搖頭，目光落在陳凡身上，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陳凡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漆黑的令牌，託在掌心。
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一個“空”字，背面是密密麻麻的古老紋路。
入手冰涼，隱隱有空間波動在流轉。
“島主，這虛空令，我在深淵中得到了一枚，加上沉眠之殿的鐵劍，應該算是兩枚碎片。”陳凡頓了頓，“但我有一種感覺，這兩樣東西合在一起，依舊不完整。”
島主看著那枚令牌，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你的感覺沒錯。”
他的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清晰。
“虛空令共有五枚。”
陳凡眉頭一皺。
“三千年前，蒼玄真君集齊五枚虛空令，打開了諸界通道。”
“但通道開啟的那一刻，天道反噬，真君走火入魔，最終隕落於墟洞之中。”
“隕落之前，真君將五枚虛空令拆散，封印在五處不同的地方。你手中的鐵劍和令牌，只是其中兩枚。”
“另外三枚在哪？”陳凡的心情劇烈起伏起來。
他有一種感覺，集齊虛空令，必然可以打開回家的路。
就在陳凡思索之際，島主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一枚在墟洞深處，被那頭巨獸守護。你進入墟洞時應該見過它——那雙猩紅的眼睛。”
陳凡心頭一凜，他當然記得。
那頭潛伏在潭水中的巨獸，一個眼神就讓他和石頭人差點喪命。
“那頭巨獸，是蒼玄真君當年的坐騎。真君隕落前，將一枚虛空令封在它體內。除非你實力達到大乘境，否則不要去找它。”
島主喘了口氣，繼續說道：“第二枚，在中央大陸的天機閣。天機閣歷代閣主以天機鑑推演天機，就是為了找到那枚虛空令的下落。他們圍困迷霧島，表面上是為頭骨，實際上也在找那枚令。”
“第三枚……”島主的聲音更低了幾分，“在海外仙山，那裡是上古修士的隱居之地，迷霧海的妖主知道具體位置。”
陳凡沉默了片刻。
“也就是說，我手中只有兩枚，墟洞深處一枚，天機閣一枚，海外仙山一枚。”
“沒錯。”島主體內天道之力漸漸充盈起來，這也讓他的傷勢得到了一些緩解。
陳凡將令牌收回儲物袋，站起身來。
“島主，多謝。”
島主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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