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君無邪的決定。
兩人並肩而行，穿過白玉樓前的廣場，一路走向山谷深處。
內門比外門大了何止數倍。
石壁上那些洞府錯落有致，每一座都散發著淡淡的靈光，顯然佈置了聚靈陣法。
路過的弟子三三兩兩，有的御劍飛行，有的騎著靈獸，偶爾有人朝君無邪點頭致意，但目光落在陳凡身上時，大多帶著審視和打量。
“內門弟子分為三等。”君無邪淡淡地解釋著。
“外門進來的叫新晉弟子，住在山谷外圍的洞府，晉升一星後可以搬到中層區域，資源更多，靈氣也更濃郁，三星以上的弟子才有資格進入內門核心區域。”
“你現在是什麼等級？”陳凡問。
“三星。”君無邪語氣平淡，“秘境第一的積分，足夠我直接晉升三星。”
聽著君無邪的話，陳凡感覺到了一絲意外。
從外門進入內門便直接晉升三星，這似乎有些厲害了。
陳凡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他抬頭看向山谷中央最深處那片區域，那裡有一座更加宏偉的樓閣，樓閣四周籠罩著一層淡金色的光罩，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模樣。
“那是內門大殿。”君無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虛空殿的入口，就在大殿地下。”
陳凡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君無邪注意到了，但沒有回頭，繼續說：“虛空殿不是誰都能進的，歷代只有閣主、三位太上長老，以及獲得閣主特許的核心弟子才有資格入內。你現在的身份，連靠近大殿門口都會被守衛攔下。”
“需要什麼條件？”
“要麼晉升為核心弟子，要麼……”君無邪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拿到閣主的特許令。”
陳凡沒有說話，心中將這兩條路默默記下。
兩人沿著青石路繼續往前走，拐過一道彎，前方忽然出現了三個身影，不緊不慢地擋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穿著內門弟子的灰色長袍，胸口彆著一枚銀色徽章，上面刻著兩顆星。
經過之前的介紹，陳凡知道，這是內門的二星弟子。
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服飾的弟子，一左一右，像是兩尊門神。
“喲，這不是新來的師弟嗎？”為首的青年上下打量了陳凡一眼。
他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聽說這一屆來了個狠人，在秘境裡殺了天機榜第六，連三長老的親傳弟子都敢動，就是你？”
陳凡沒有接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君無邪站在一旁，微微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卻被陳凡一個眼神攔住了。
青年見陳凡不說話，也不惱，往前邁了半步，聲音拔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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