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虛空殿大門。
這個時候，三長老緩緩說道。
“其實這是一面鏡子，據說誰能夠掌握這面鏡子，就能夠成就無上天道。”
“而虛空令碎片正是這鏡子的核心。”
“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透過這虛空鏡看一看我的將來以及我能夠走到哪裡。”
說到這之後，三長老的臉上呈現出一絲狂熱。
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
一步錯，步步錯，很可能直接萬劫不復。
如果有了這面虛空鏡，可以博古知今甚至預測未來。
那麼，這成長之路將會平坦很多，至少能夠提前避開危險。
天機閣虛空鏡……
想到這件事，陳凡心中頓時一震。
推演天機，博古知今甚至通曉未來。
這似乎連上了。
或許是說，整個天機閣的成立，都和這面虛空鏡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與此同時，陳凡也感受到了一陣頭疼。
如果自己想拿走虛空令碎片，那麼虛空鏡威力必然大減。
可以說，這是斷了整個天機閣的根基。
再聯想起天機閣前往墟洞，似乎也是為了這件事。
一切逐漸明朗。
陳凡琢磨著怎麼可以把這虛空令碎片搶走。
但是看三長老的意思，似乎只是想通曉自己的未來。
皺著眉頭，陳凡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
而眼前三長老越說越是激動，整個人甚至面孔都變得潮紅泛起。
這個時候陳凡突然意識到，這是一種將要走火入魔的趨勢。
再怎麼說，這也是化神境後期的存在了。
竟然因為一面虛空鏡而走火入魔。
驀然之間，陳凡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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