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都這會兒功夫了,還有空吃櫻桃,府裡也沒虧著你,你至於……”
“老太太!”
趙靈姝一下冷了臉,“說我就說我,說我娘做什麼?我娘吃你顆櫻桃怎麼了?真不想讓我娘吃,你把從我娘這裡拿走的瑪瑙櫻桃還回來。那玩意足夠我娘買幾個櫻桃園子了,到時候誰還稀的吃你這幾顆破櫻桃。”
屋裡一下安靜了。
洛思潼、洛思婉不急了,老夫人不慌了,眾人都安靜如雞。
安靜的氛圍中,只見趙靈姝將一整盤子的櫻桃,往她娘手裡塞。
“您快吃,若喜歡,回頭咱們就買個櫻桃園子。以後吃櫻桃,吃一顆,丟兩顆,一顆餵狗,一顆拋著玩兒。”
“哦,娘不愛吃這玩意兒,那行吧,丟了直接餵狗吧。”
趙靈姝這時候又想起來,她娘正來月事,那確實不好吃冰湃過的果子。她孃的身體這兩年吃各種偏方吃壞了,再吃點涼的,回頭該不舒坦了。
趙靈姝喊了劉嬤嬤進來,讓劉嬤嬤將這盤櫻桃拿去餵狗。
屋裡眾人看見這畫面,都要窒息了。
尤其老夫人,頭疼的捂著額頭,好似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
老夫人頭上帶著抹額,即便如此也掩不去額頭上全部的青紫。加上她臉色黑的不要不要,此時可以去扮演黑白無常了。
她心疼的滴血。
這櫻桃是她今早聽說了趙靈姝救人的事情後,火速讓人去皇商手裡買來的。
只一盤子,花用卻要百十兩,為的就是在肅王府的人面前充臉面。
可她一顆還沒吃,趙靈姝就讓婆子端去餵狗。
這招瘟的小畜生!
“呦,這做什麼呢吵吵鬧鬧的,我大老遠就聽到動靜了。”
趙仲樵從外邊回來,一踏進門就笑呵呵的將屋裡掃視一遍,洛思潼趕緊給他讓位,趙仲樵一屁股坐在了老夫人跟前。
老夫人在兒子胳膊上拍了一巴掌,“盼著你們生兒育女有什麼好?生下一個個小孽障,恨不能把我老婆子氣死。”
趙仲樵嬉皮笑臉哄老夫人,“娘你跟我說,是誰氣到你了?是不是靈溪愚笨,又惹您不開心了,趙靈溪你給我滾出來。”
趙靈溪被她爹的吼聲嚇了一跳,立馬從座位上站起來,一臉戰戰兢兢。“不是我,爹,真不是我。我從進門就一句話都沒說。是趙靈姝,是她言語無狀,氣到了祖母。”
趙仲樵頓了頓,那雙多情的眸子又看向了趙靈姝。“你怎麼氣到你祖母了?靈姝啊,不是我說你……”
趙靈姝頭鐵,在她爹跟前她都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在這二叔跟前,她還能憋著?
說來說去,她有理啊。
有理走遍天下,她有理就誰也別想道德綁架她。
趙靈姝睨他二叔一眼,“二叔,你就別管教我了,我上邊有爹孃,真若我有什麼不妥,我爹孃會說教我。二叔你要真是閒的發慌,先把你們二房的人管教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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