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矜玉和凌星辭最後也是撐不住了,不管哪個世界的領導講話都是如此的催眠,卿矜玉把她們發育挺好的小龍牆拉到左手邊宗主能看到他們的地方,囑咐小師弟:
“師弟,現在只有你能救師姐們了,作為一個男子漢你要不要幫忙?”
元無咎不明覺厲,挺起胸膛,擔負起男子漢的職責:“師姐你說,我一定幫忙的!”
卿矜玉把小龍牆調整擺好,拍了拍小師弟的肩膀:“好師弟,就這樣,站在這不動,師姐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絲毫沒覺得被坑的元無咎鄭重點頭:“嗯!”
說罷,他親愛的師姐們頭往師尊的椅背上一抵就睡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沈清玉側目驚訝於師徒三人良好的睡眠質量,不禁感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且尋鶴睡夢中感覺有什麼在撓自己的臉,還以為是小六和小五羨慕他的美貌想要犯上,睜開眼一瞧,嚯!
他的兩個好徒弟在他頭頂上睡的昏天黑地,幸好小五矮,跟蔥似的栽在他椅背上,高點的小六直接就是趴在他頭頂,迎面就是一個貼臉殺,長長的髮辮一路垂下來落到他臉上,他沒心沒肺的小徒弟困的站都站不穩了還幫著兩個黑心師姐站崗呢。
且尋鶴沉思,原來這種事情不止自己能幹出來嗎?養的徒弟跟自己這麼像算報應嗎?
沈清玉撐著頭仔細端詳趴在且尋鶴頭頂睡覺的卿矜玉,真可愛,反正聆語也不管,要不偷回去吧。
被擾了清夢的聆語仙尊秉承著自己不睡別人也不能睡的想法,抓起徒弟的辮子就去掃人家的鼻子,並且開始吟唱:
“吃飯啦,小六,宗主發現你睡覺說要扣掉你所有的月例靈石,全部交給你師尊聆語仙尊~”
夢裡數錢的卿矜玉敏銳的捕捉到“靈石”“扣掉”“全部”的字眼,怒從心起,一下驚醒拍案:“大膽!”
還沉浸在自己的演講中的雲北棠被嚇的一哆嗦,回頭莫名其妙的望向那對師徒,不看不要緊,一看就血壓高。
他的傻X師弟在幹什麼?!在握著人家小姑娘的辮子玩!!他想搞什麼?!他要毀了落明宗嗎?
雲北棠僵硬的看向被嚇到眼睛瞪圓的其餘兩位師侄,再看另外近在咫尺的師徒倆,小姑娘表情憤怒,沒問題,再看他的傻X師弟卻是是一臉的小人得志。
雲北棠深吸兩口氣,傳音給逗貓樣玩徒弟的且尋鶴:【且尋鶴!!你是不是皮癢了?想念師尊的戒尺了是吧?】
且尋鶴逗徒弟的手一頓,老實坐好,回覆掌握自己生殺大權的掌門師兄:【不敢了。】
他一點也不想念師尊的戒尺,真的,那簡直青年陰影,小六還是生在了好時候,他這樣的好師父去哪裡找呢?真嫉妒自己的徒弟,他就沒有那麼仁慈且開朗的師尊。
雲北棠狠狠的剜了且尋鶴一眼才又繼續自己的演講,只不過這次快了許多,估計是怕自己的師弟又作妖,他繼宗主位的這兩百多年一直天天盼著師尊出關,師尊您快回來吧,牛馬太難了,好想把宗主位扔給大徒弟啊···
且尋鶴和卿矜玉兩個都是厚臉皮的,就尷尬了那麼片刻便恢復了正常,就是苦了真正的社恐,凌星辭覺得在師門的日子以後有的愁了,在兩個癲子中間夾縫生存,哦,還有精神不太正常的三師兄。
在宗主終於結束了他的折磨後,卿矜玉飛快跑去了虞悠那邊,不等溫修竹和蘇顏兒說什麼,卿矜玉衝過來打橫抱起虞悠就跑,怕被追上還回頭威脅人家:“敢過來我就放師尊!”
期間順路朝看過來的司律鈺拋了個媚眼,給人家傳音調戲道:【愛你,司郎,下次見,表妹就交給我了。】
不出意外,純情少主又紅溫了。
【又來,讓人看見了像什麼話。】話是這樣但某個少主翹起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的喜悅。
在卿矜玉懷裡旁觀兩人眉目傳情的虞悠:·····
所以這就是表嫂對吧,她眼睛長在天上的表哥是害羞了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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