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矜玉看了他們一眼,對李論道:“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候,地道在哪裡,先下地道。”
李論見卿矜玉如此嚴肅,自然也跟著嚴肅起來,招呼師弟妹三個過來,奮力推開金身後的一道暗門,對卿矜玉做了個請的手勢。
“卿師姐,就是這個了,我們似乎隱隱接收到了同門的求救訊號。”
說著,從脖子上扯出一條靈玉項鍊,發著一閃一閃的微弱白光,眼看便要熄滅。
卿矜玉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深不見底的密道,她深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還是領頭下了密道。
“跟緊我,一有不對,你們顧好自己,該跑就跑,無需做那種扭捏遲疑姿態,沒有人會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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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大街,一條尋常的昏暗小巷內
葉蕭然一抓著身邊的同門的肩膀一轉,剛好助那人躲開落下的刀鋒,還未等人反應,便抽劍一橫一挑,打飛那人手中刀刃,蓄力猛踹一腳,將人踹飛,硬是憑藉著一下,給包圍他們的人牆開啟一個口子。
“快跑!愣住幹什麼!”
白衣青年抓緊時機,又是利落的兩下解決撲上來的敵人,跟著回過神來的同門們一起往外突圍。
“抓住他們!今天放跑一個,我們都活不了!”
掌櫃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隱約帶了些害怕的顫抖和無措。
又是一群小二打扮的人圍堵上來,落明宗潛入的幾人被包圍著,不得不背靠背禦敵。
都是些初生牛犢,遇上這種場面,不免有些慌了神。
葉蕭然見狀,咬牙朗聲道:“不要慌!援兵即刻就到!”
掌櫃陰沉的眼神望著被圍住的這些生面孔年輕人,沉聲質問道:“你們是誰的人?睿王?太子?還是燕王?”
其中有一個男弟子正要反駁回去,葉蕭然立馬接過話,氣勢比抓人的那方還足:“我們是誰自然不是你能過問的!我們主上,不是你可以得罪的起的!識相的就該放了我們。”
說著,不動聲色的朝隊友搖了搖頭,表示不可再多言,都閉上嘴。
掌櫃聽著葉蕭然模稜兩可的話,冷笑一聲,下令:“管你們是誰,今天,都別想走!”
“抓起來,要是反抗,不留活口。”
一聲令下,那些身手不凡的小廝再次持刃包圍上來,被困的眾人雖然心裡害怕,但落明宗一向沒有慫貨,說上的那一刻,誰也沒有猶豫。
葉蕭然握緊劍柄,目露兇光,正要暴起,但眼前正欲砍殺過來的小廝卻身子一軟倒了下去,連他身邊的師兄弟都腳步有些發飄。
小巷裡的溫度不知什麼時候陡然降低,一層寒霜逐漸爬上倒在地上的小廝的臉頰。
“呼,看來來的還不算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