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族仙族稱帝,人族妖族稱皇,鬼族的鬼君稱主,而魔界則稱尊。
在每一界,掌權人的稱謂是不可冒犯頂替的字眼,所以絕不會有說錯或者冒領的事情。
被上位者發現,罪同謀逆。
在卿矜玉望過來的視線裡,舟行川不自覺的挺了挺胸膛。
魔侍打量著卿凌二人和縮在卿矜玉身後的裁縫小哥,厲聲道:“大膽!知道是尊上還不行禮?想死了是嗎?!”
卿矜玉冷冷的掃了說話的魔侍一眼,對舟行川敷衍的行了個魔族的問安禮:“北都公主玉驕,見過尊上。”
凌星辭也狠狠瞪了那說話的魔一眼,不情不願的對舟行川行禮道:“北都玉瑩,見過尊上。”
玉爹為了凌星辭在魔界有個方便行事的身份,乾脆就將她編成了魅族一位登高望重的女長老的女兒,順便認作她自己的乾女兒,身份位同北都公主。
在魔界同樣的貴不可言。
舟行川的眼睛緊緊的盯在卿矜玉身上,饒有興趣的重複了一遍:“玉嬌?”
果真是個嬌氣包,名字裡都帶個嬌字。
卿矜玉直起身,眼神冰冷的掃過下馬站到舟行川身後的一眾魔侍,威壓毫不收斂的放出,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於禮,本公主是該向魔尊行禮,可是你們於禮也該向本公主行跪拜大禮,怎麼?照夜城出來的人就如此不懂規矩?”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拉不下面子。
被千寵萬寵的東哀公主為了見他們尊上,對他們都是好聲好氣的,連該行跪拜大禮,東哀公主都會讓他們免去。
沒想到這會兒突然出現的北都公主,卻是個不好應付的硬茬子。
卿矜玉抱臂冷笑了一聲,抬頭質問舟行川,頗有些趾高氣揚的架勢,但說的話又是有理有據,一副全然為了魔界好的樣子:
“尊上,您說呢?禮不可廢,若今日他們作為您的近臣都如此沒有規矩,日後上行下效,小規矩不立住,往後動搖的可就是整個魔界的風氣。”
“風氣一亂,什麼小偷小摸的事情就出來了,小亂不治便是大亂,屆時動搖國本,追根溯源他們豈不就是罪人?”
“是以此風斷不可漲,請尊上聖斷。”
舟行川興致勃勃的聽著眼前人的詭辯,嘴角勾起些許弧度。
牙尖嘴利,嘰裡咕嚕的說些什麼呢?
盡說些魔界沒有的東西,魔界有屁的風氣可言。
喜歡就搶,搶不過就打,只要是看上的東西,大家各憑本事,誰贏了歸誰。
果真是嬌氣包,遇到事情還會巴巴的說一大堆,要是他,上去就是兩拳,打服了了事。
但是...要是不讓她如願,這個嬌氣包不會哭吧?
這樣的小臉,哭起來說不定也好看。
舟行川邪氣的勾了勾唇,惡劣道:“本尊要是不讓他們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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