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浸寒仔細的將那捲契約收到懷裡,開口道:“那個禁衛確實是東哀安排的人,但跟他接頭的那個斗篷人你絕對想不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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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矜玉做好排布後已經是月上中天,魔宮各處基本都歇下了,此時就成了他們最好的行動實際,夜浸寒被她安排去把人扔回禁衛營,且尋鶴化了個分身留在小院,本體帶著月一準備和夜浸寒一起潛出去會見慕容緋蘼。
其他宿月騎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繼續在魔宮裡,等裡應外合的時機。
現下卿矜玉身邊就只剩下了葉蕭然。
卿矜玉遣散眾人後,看向葉蕭然:“跟我來。”
葉蕭然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跟著卿矜玉回到了關押他的院子。
卿矜玉跟回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的推開屋門,大馬金刀的坐到屋子裡僅有的那張床上:“說說吧,有什麼心事?”
“你的魔氣剛剛失控了,雖然只有一瞬但你瞞不過我。”
被揭穿的葉蕭然短暫的沉默了一瞬,又極快的露出了與平常一般無二的笑容,他往前走了兩步想要拉床上坐著的人的手。
但卿矜玉不悅的一眼掃來,讓他停住了動作。
葉蕭然訕訕的收回了手,有些無奈:“小玉,我沒事的。”
“你也知道,我們混魔血都會有這種時候,只是情緒起伏而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你別擔心我。”
他微微揚起一個笑,屈膝蹲在卿矜玉眼前,小心翼翼的用指尖碰了碰她的手,不安的試探到:“小玉,別生我的氣好嗎?”
卿矜玉垂眸看著他,她知道他在隱瞞。
“葉蕭然,你的心魔是我嗎?”
被問道的人明顯的頓了一下,他仰頭看著這個讓他愛了兩世的人,他的愛人有一雙如蜜糖般清亮的琥珀色眼睛,再名貴的琉璃珍玩在她面前都會黯然失色。
這雙眼睛的主人他永生過目不忘。
不管前世今生,都讓他一眼定情。
她怎麼會是他的心魔呢?她是他甘願在這可笑的世上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葉蕭然的手顫抖了一下,緩緩的抬起,似乎想觸控眼前人的臉頰,他的動作很輕很輕,好像在輕撫一件稀世珍品:
“你不是,你怎麼會是心魔?小玉,你是我的命啊。”
“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只要你不拋棄我,要我的命也可以。”
卿矜玉握住那隻覆在她臉側的手,不自覺的攏在掌心摩挲了一下:“你為什麼那麼愛我?”
為什麼...會把一個半路參與到生命裡的人當做性命呢?
這一點都不值得,是筆昏到不能再昏的賬。
卿矜玉不懂,她一直都看不懂葉蕭然,這個男人執著的讓她的認知搖擺。
葉蕭然笑了一下,這一笑如長夜破曉:“我愛你,就是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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