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癖又要犯了的玉兒姐砸吧了一下嘴,心道她可真是個花心的壞女人,然後跳下去歡歡喜喜的把人給撈了上來。
“前輩彆氣,給一個人族倒黴蛋置什麼氣?回去我給你多烤幾條魚。”看著思遠道仍舊陰沉沉的臉,玉兒姐毫不心虛的顛了顛懷裡抱著的男人,賣乖似的笑了笑,又補充道:
“這回不放辣。”
思遠道的嘴唇不著痕跡的抿了抿,最後瞪了一眼卿矜玉懷裡的男人,轉身往回走,嗓音悶悶道:“少放點辣。”
“得咧,您先回去等著,我撈兩條魚就來!”玉兒姐目送走了妥協了的鬼君,低頭看著懷裡的美男,自嘲的笑了一聲:
“我還真是命纏桃花,今生風流,這都是什麼運氣?撿的一個二個都是沒見過的絕色。”
若是見過的,她倒也沒有多感興趣了,畢竟家裡的那幾位就已經是各個領域上姿色最頂尖的美人了,風格再相同也斷越不過那幾位去,兩兩相襯,還是家花顏色更甚,但偏偏是她從前見都沒見過的......
“唉,社會就這樣考驗我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老實女人吧~”
把自己都逗笑了的花心大蘿蔔朗笑著晃了晃腦袋,顛了顛手裡有些重量的人,轉身踏入水域,操控著水靈連炸了幾條大魚。
看著炸的差不多了,隨手用靈氣把內臟刨了,一道木藤穿了拎在半空就走。
............
等打獵的勤勞女人回到洞穴,卻見她那昏迷不醒的老伴兒終於醒了,正頂著一張燒的通紅的臉咬牙切齒的指著對面鳥都不鳥他的思遠道刻薄盤問:
“你是誰?她哪去了?別跟本尊裝聾子不說話,你根本就不是聾子!”
“還是說你也是那個死孩子的什麼露水情緣?我告訴你,趁早給本尊滾,別讓本尊親自動手。”
卿矜玉:........
他是越來越有大公癮了,就知道男人不能太慣著,你看,成這樣了吧。
“咳咳,幹嘛幹嘛,對人家前輩尊重一點,老度,別那麼草木皆兵的。”
聽見熟悉的聲音,度斯年那根緊繃的神經才鬆下來,撐著身往後面的石壁上靠了靠,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麼虛,裝作不在乎的側目:
“還知道回.....你又從哪帶回來的野男人!本尊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見到個有點姿色的就走不動道!你給我放下!”
他本來只是習慣性的傲嬌一下,看在小丫頭冒著那麼大的險跑到孽海去救他的份上,他以後儘量不罵她就是了,誰知道這個死丫頭還是改不掉她那沾花惹草的老毛病!
抱抱抱!遲早把她的手給剁下來!
“唉呀呀呀,你看你,又急。”卿矜玉無奈的看他一眼,將懷裡抱著的白髮美男放到一邊的草堆上,又把兩條魚架上火堆,才湊過去,蹲到他面前伸手去探他額頭。
有些冰涼的手觸上額頭,度斯年心裡的氣莫名其妙的散了些,但依舊惡聲惡氣的質問道:“你給我說清楚,你又上哪勾搭的這兩個野男人,鬼你都不放過,我看你是真的餓了!”
卿矜玉訕訕的笑了一下,心道不愧是跟著她最久的男人,他怎麼知道自己有點眼饞這個鬼君的?
好巧不是,咱倆又心有靈犀。
“哈哈哈...前輩你別介意哈,我道侶他人燒糊塗了。”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