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終於有人來給她遞臺階了,玉兒姐趕忙就坡下驢,大步流星趕上老城主的步伐,秒開社牛模式,笑吟吟的插科打諢套話。
在場諸人除了雪拂衣還對玉兒姐存在疑似“乖孩子”濾鏡,其餘幾人誰不知道她是個“蓮藕精轉世”?
懶鬼急著進入工作狀態,不是心虛就是有鬼。
但知道又能怎樣?知道也只有當不知道,誰讓她是卿矜玉。
凌虞二人無奈對視一眼,手挽著手先行跟上玉兒姐的步伐,後面三位“玉兒姐後宮在編”人員各懷鬼胎,只有雪拂衣一臉狀態之外的好奇他們怎麼不動。
度斯年的架子最足,冷笑一聲,眼神掃過三人,翻了個白眼就擠開葉蕭然跟了上去。
葉蕭然最會假笑,明明對卿矜玉身邊喘著氣兒的男人都恨的牙癢癢,卻還要因為修為和輩分恭恭敬敬的請人師徒兩個先行。
且尋鶴就不必多言了,聆語仙尊手指一掐什麼都懂,但人就願意裝點糊塗,笑眯眯的瞥一眼眼前的小夥子,什麼都沒說,領著狀況之外的師尊大搖大擺的入了城。
一群聰明人就這樣把武力最高的純白茉莉花忽悠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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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宋大人真是勞苦功高,你瞧,這邊陲小城都治理的如此井然有序,百姓安居樂業都多虧了大人您焚膏繼晷,不辭辛勞。”卿矜玉笑眯眯的恭維著。
被稱作“宋大人”的老城主擦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跟著賠笑道:“哪裡哪裡,都是陛下治國有方,我等下官不敢有違聖心,只管做好自己該做的,特使過譽,過譽。”
眼看恭維的客套話又被踢了回來,玉兒姐但笑不答,又狀似無意的開口:“近來大人可有難處啊?這兒山高皇帝遠,我等平日縱使有心相助,也分身乏術呢,恰好此刻本大人來了,有何難處,不若城主一併報來,我也好回去請示,給城主鬆鬆肩上的擔子不是?”
老城主又抹了把頭上的冷汗。
嚇死人了,他到底是得罪誰了,讓上頭派來個笑面虎整他,明明在城外還說一盞茶見不到人就要摘了他們的烏紗帽,這會兒又什麼都不問了,一直笑吟吟的跟他說些有的沒的。
能不能不要笑了......他真的害怕,上次流放就是沒聽懂特使三聲咳嗽裡的言外之意,這回的怎麼更難對付了!
“嗯?可是不好說啊?城主怎麼不答?”
嗚嗚嗚嗚!老夫的官位又要不保了!
聽到耳邊再次想起來的詢問,宋城主扯出一個哭還難看的笑:“大....大人,我們這兒沒什麼大困難,都可以解決,都可以解決的....”
此言一齣,剛剛還笑靨如花的女人臉色陡然沉了下來,明亮的琥珀色眼瞳冷的像一把寒刀:“可以解決?那城外現在是怎麼回事?”
“大批大批的修士堵在城門外,無端撐起護城結界,我等在城外觀望了大半天無一人出面回應,這就是你的沒有什麼大困難?”
“沒有困難為什麼不解去辦了?還是說,你們都是吃白飯的?”
說到這兒,面容俏麗的女子嘴角彎了彎,明明是向上的弧度卻無端讓人心底發毛。
“上一批屍位素餐的官員的血,還在菜市口沒冷呢。”
“下官不敢!下官等真的不敢啊!”
“特使明鑑!我等實在有苦衷!”
“求大人饒命!大人,不是我們不想辦!”
卿矜玉的話瞬間壓垮的一片的“公務員”,穿著神朝官服的綠袍子,青袍子跪了一地,聲聲哀嚎著自己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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