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悠仔細想了想後,又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但就是模模糊糊的感覺見過。”
凌星辭摩挲了一下下巴,分析道:“模模糊糊的記得?那是不是小時候見過啊?小時候的東西最容易記憶模糊了。”
“噯....這個我認識噯!”
?!
眾人聞言,刷的一下把目光投向了依偎在凌星辭身邊的小綠。
小綠見眾人齊刷刷的看過來,有些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臉,問道:“怎麼了?這個很難嗎?”
“就是‘玄元洞’三個字呀。”
葉蕭然:“玄元洞.....”
“玄元洞?怎麼感覺會跟玄元教有關係?”且尋鶴不假思索的說道。
“玄元教的玄元,是取元天玄武之意,他們本就是以玄武立派為念,若此洞的玄元和玄元教的‘玄元’是一個意思的話,那此地便該與玄武有關了。”雪拂衣望著洞口的牌匾淡聲道。
“跟玄武有關?那豈不是跟小綠有關係。”虞悠開口道。
“葉兄,你的直覺如何?”卿矜玉轉頭問在場的寶藏雷達葉傲天。
葉蕭然蹙了蹙眉,如實道:“我覺得....這裡頭的東西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但機緣也一定也不小。”
“小玉,你願意相信我嗎?此地...我覺或可一闖。”
卿矜玉瞭然一笑:“那就試試。”
葉蕭然這小子覺得值得一去的地方就沒有孬的。
凌星辭也是被葉蕭然的“尋寶鼠”體質給整服了,此刻葉某傲天說有戲,她是沒什麼懷疑的。
她看葉蕭然沒有順眼的地方,這個除外。
她們二人沒什麼意見,便轉眼看向其餘三人。
虞悠早就恨不得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冒險了,以前是她自己菜,別人又不樂意帶她,這會兒有大佬帶飛,她還遲疑個什麼勁兒?
當然是幹啊!
“我!我要參加!”
且尋鶴全程參考媳婦兒大人的意見,笑道:“我兩個徒弟都要進去,做師父的還能打退堂鼓?你們且放心,有為師在,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
雪拂衣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像梅樹抖落枝頭的雪,淡然而安定。
“吾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