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放肆!你是哪個神宮裡的仙婢?敢在殿下的誕辰宴上如此毛手毛腳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仙才飛昇仙界,不懂規矩衝撞了仙子,請仙子恕罪。”
淺薄荷髮色的纖弱女孩顫顫巍巍的把自己鎖成一團,跪伏在地面,頭都不敢抬。
“新來的?難怪,畏畏縮縮的做什麼姿態?好像我欺負你似的,趕緊起來,殿下最不喜歡畏縮膽小之輩。”年長些的仙娥瞭然了幾分,轉頭對拿著本冊子的仙官道:
“天璣,你們北斗部怎麼辦的事?為什麼沒人接引這個新仙?”
被喚道天璣的男仙轉過身,一臉無奈:“你就逮著我們冤枉吧,這玄武小仙隸屬在那位上神名下,他那邊懶得管一個新晉小仙,我們北斗部能怎麼辦?
南斗部的活計,我們北斗部要是越俎代庖又是被找不完的麻煩。”
“這是那位治下的?”仙娥嘟囔了一聲,看向一邊的綠衣小仙未免帶了些同情,語氣緩和了些:“好了,你也別戰戰兢兢的了,我們殿下不許我們苛待新人,我是不會重責你的。”
“嗯....謝謝,謝謝仙子。”綠衣少女訥訥的點了點頭,嗓音細如蚊吶。
管事的仙娥看著他這副樣子,不免又起了些憐憫,彆扭著囑咐了兩句:“別怪我這做同僚的沒提醒你,你這樣子去那位大人治下只有被欺負死的份兒,他們那都是些......”
“都是些什麼?嗯?我倒是不知道,玉的部下原來是這樣暗地裡嚼我的舌根的,你的舌頭那麼長,要不要我幫你割掉一截啊?”
雌雄莫辨的聲音幽幽的傳過來,明明是有些悅耳的嗓音,可在座的眾人皆脊背發僵,腳底生寒。
那個剛剛還意氣風發的仙娥頓時“咚”的一聲跪倒在了地上,戰戰兢兢的請罪:“上神饒命!是下仙笨嘴拙舌,口不擇言,並非有意.....”
“不是有意的啊....,不是有意的都這樣了,那有意起來還得變成什麼樣?”那道聲音的主人顯現在眾人面前,但卻只讓人瞥見一抹金光,他的面容全然看不清。
那通身的氣勢壓過來,讓人不寒而慄。
“我從來都不知道,玉的部下對我的成見這麼大,可是我不想跟玉有點什麼齟齬,你說怎麼辦?”那人的手指點了點下巴,似乎是帶著笑的睨下來,嗓音淡然的開口:
“所以啊,為了我和玉的關係和睦如初,就請.....製造麻煩的人都去死吧。”
幾乎是毫無徵兆,兩道帶著滔天殺意的金光朝仙娥和綠衣小仙的面門撲襲而來。
一系列變故來的猝不及防,眾人誰都沒時間反應,兩位當事人更是隻來得及瞪大目光,連移動手指都做不到。
“住手,敢在我的誕辰宴殺人,你是想讓我跟你好好比劃比劃嗎?”
金紅色的光芒一閃,那兩道帶著濃烈殺意的金光在女人的手裡碎裂成塵沙。
綠衣少女那雙瞪大了的淺青色眼睛正正的撞入一道金紅色的身影,像望見一輪高掛著的太陽,耀眼的,無比奪目。
那人和前一個人一樣,只是一道看不清面容的光身,可和前一位分不清性別的金身不同,她展示給眾人的形象就是個窈窕的女子。
“好小氣啊,玉,兩個螻蟻而已,殺了就殺了,用得著你跟我置氣?”金色的光身不滿道。
那道金紅色的影子似乎不滿他的話,並不去理會他,而是一道仙氣扶起跪在地上的二人,溫聲安慰:“好了,我來了,不用怕,那個瘋子奈何不了你們。”
被嚇壞了的仙娥見到來人就像見到了主心骨,委屈的淚眼婆娑:“殿下....”
“好了好了,委屈你了,我給你討公道。”金紅色的女像輕輕拍了拍仙娥的頭。
那意氣風發的仙娥頓時像有了家長撐腰的小孩子,暗暗瞪了不耐煩的金色身影一眼,退到女人身後:“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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