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護犢子的且尋鶴看不下去了,一把將兩個徒弟護在身後,單抗嘴毒的度斯年。
“小玉,你在那底下看見什麼了?”葉蕭然彎下腰來低聲問道。
卿矜玉默了默,摩挲著收入袖中的金珠,仰頭對上葉蕭然漆黑的瞳孔,問道:“你相信有人能把輪迴因果都當棋局下嗎?”
葉蕭然怔了一瞬,別開眼,笑道:“這樣的人...即便是有,又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這回輪到了卿矜玉不答,垂眸斂下了所有情緒:“葉哥哥,你說這世上會譴責你不記得他的人,除了情人還有什麼?”
“譴責你不記得他.....?”葉蕭然的眼眸沉了沉,眸底浮上暗色。
又是誰?
司律鈺?還是靈族那個族內為小玉選的正君人選少司緣?亦或是別的什麼男人?
誰也別想來搶他的小玉.....
無論是誰,他都會送他去見閻王。
“葉哥哥?”見他不答話,卿矜玉輕喚了一聲,試圖讓人回魂。
“啊?哦,我是在想,會不會是一些單相思臆想的狂熱追求者,畢竟若真是兩情相悅,又怎麼會對面不識呢?”葉蕭然笑眯眯的垂眸看向卿矜玉,四兩撥千斤的把話題拋了回去。
聞言,卿矜玉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覺得他說的挺對的。
畢竟對她而言,喜不喜歡就是一個照面定下來的事情。
第一面都留不下印象的人,怎麼可能會讓她喜歡?
而且那道聲音.....聽上去是個笑面虎啊,她喜歡帶點脾氣的沒錯,但她喜歡的是貴公子,不是毒公子,那樣笑裡藏刀的人,不像她的擇偶範圍裡的。
更像.....刻意在模仿她,又模仿的不得要領。
難不成不是桃花債,是私生飯?!
可是此人卻在她身邊熟悉到,連眷溪光聽聲音就知道他是誰.....
葉蕭然成功的帶偏了卿矜玉的思維,也就沒有心思再去搭理旁邊吵的如火如荼,大談“孩子”教育問題的家長組。
度斯年:“都是你們把好好的兩個孩子教壞了!動不動就去拼命!蒼生大義都是什麼狗屁!?怎麼比得上我兩個丫頭的性命!”
且尋鶴:“你話不能這麼說啊,玉前輩,那孩子心懷大義怎麼不是我教育成功的證明?小六就是熱血了一點,小五就是義氣了一點,有什麼錯?誰不是年少氣盛這麼過來的?”
度斯年:“本尊不管!要是她們誰因為狗屁的蒼生大義真出了什麼意外,我平了你們仙門百家!”
凌星辭:......義父還是個霸總。
“好了好了,你們消消火。”
且尋鶴:“什麼叫你不管?哦,都是我一個人教的錯了?小五小六在我這兒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捨得她們誰受傷?”
凌星辭:“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度斯年:“不是你們的錯?不是你們的錯,卿矜玉能這麼一腦門子熱血?她一個機關算盡的促狹鬼有什麼厲害是她計算不清的?不是你們影響的她管什麼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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