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顧劍痴呆的仰頭望著從天上倒長下來的草木,恍惚的拽了拽自家大師兄的袖子,茫然道:“大師兄,我是不是做夢來著?玉兒姐的領域怎麼一點也不像人間啊?”
洛嶼一臉稀奇的左顧右盼,聞言拍了拍師弟的肩膀,感嘆道:“不愧是師祖承認的天驕,卿師妹之天資真是非常人可及,難怪是繼承人,真是後生可畏。”
不光他們如此驚歎,就連一向見多識廣,波瀾不驚的墨臨淵此刻都睜大了眼睛,冷靜沉著的臉第一次破功:“這是師妹的領域?”
且尋鶴雖然沒見過,但早年走南闖北去過的地方太多,也就沒有其他人表現的那麼不可思議,走到自家大徒弟的身邊,抱臂回憶道:
“還真有她們靈族的風格,早年我有幸誤入靈界,那個地方也是這樣不同於人間的任何一處景象,那的奇幻是沒見過的人傾其一生都無法想象到的神異。”
聞言,墨臨淵望向不遠處的卿矜玉若有所思:“靈族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看著眾人歎為觀止的樣子,裝逼的王——玉兒姐不禁暗爽不已,和凌星辭一起神氣的看向一臉欣慰的雪拂衣,問道:
“師祖,開始嗎?”
雪拂衣點點頭,示意雙方:“開始吧,你們也都試試自己和對方的上限。”
說罷,飄然落到遠處倒懸的大榕樹枝幹上觀戰。
雲北棠和另外四位峰主略微有些尷尬,他們畢竟是長輩,哪有長輩主動打晚輩的道理?
但既然是元尊的吩咐,他們就是老臉不要了也得幹啊。
五人面面相覷的沉吟了一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麼拉下這個老臉以多欺少,半晌,還是五人中的清霄元君站出來跟卿凌二人商量道:
“二位師侄,雖然是師叔之命,讓我們幾人帶著弟子領教卿師侄的領域,可我們終究人多,打起來也是車輪戰,縱使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依我之見不如這樣,我們分為兩組,宗主,常寂師弟,呈陽師兄攜其手下親傳為一組,我、聆語、以及蒼梧師兄攜手下弟子與你們一組,這樣打起來也公平,你們看如何?”
卿凌二人對視一眼,說實話,她們覺得清霄師伯分的還是很公平的。
雖然掌門師伯是宗內最強,他們那一組還有常寂師伯一個承傷強攻,但呈陽師伯是器修,本人在戰場上的輸出還不如身為師妹的清霄元君。
再看她們這邊,排布就合理了許多,清霄師伯本人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法修,控場沒的說,蒼梧師伯法修兼職藥修,又能奶又能打,她們師尊聆語仙尊就更不用說了,宗門裡唯一的全才,堪稱戰場上的一塊磚,哪能用就往哪搬。
如果掌門師伯不用全力的話,她們這邊根本沒道理輸啊!
卿凌二人越算贏面越大,當即眼一熱既要拍板定下,下一刻卻收到了雪拂衣的阻止:
“清霄,你和蒼梧依舊跟北棠他們一組,就讓聆語帶著他的弟子跟你們打。”
向來慈愛小輩的清霄元君覺得這樣有點欺負小孩了,當即還想再爭辯一下,但轉頭就被自己的師弟常寂給攔了下來。
常寂湊到清霄耳邊小聲提醒道:“師姐,這可是我們為數不多可以痛扁聆語的好機會。”
另一邊的呈陽也跟著幽幽的補充道:“而且不會有宗主和清玉那小子拉偏架。”
清霄元君:!
這還說什麼?
他們打的是小孩嗎?他們打的是聆語那個熊孩子,幹就完了,什麼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
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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