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北棠站在水中央,人未動一分,只是微微劍刃出竅半寸就將那天羅地網給斬的粉碎,衣角一分未髒。
卿矜玉:【師尊,掌門師伯的破綻在哪?】
且尋鶴逞雲北棠聽聲辨位的時候隨手布了個干擾陣,伺機殺出,邊打邊跟卿矜玉傳音:【你掌門師伯就一個缺點,容易後繼無力,但沒人撐的到他覺得乏的時候,所以...他幾乎沒有缺點。】
卿矜玉:......行,我們落明宗有自己的一格電娘娘。
懶的打就懶的打了唄,還扯什麼後繼無力。
看不出來啊,掌門師伯你也挺陰的。
兩道劍光在如鏡的水面上碰撞廝殺,快的根本看不清人影,上一道劍氣相撞的靈光都還沒散去,下一道靈氣碰撞的劍流就掩蓋了前者的顏色。
師兄弟二人幾乎是單純的在比拼劍術,真打起來的話,卿矜玉的領域早就保不住了。
而現在這種勢均力敵的假象,是你且尋鶴叔叔一個字一個字求出來的:【師兄,算我求你了!孩子們都在呢,給我留點面子!】
雲北棠:【我也想啊,可是這是師尊的命令,我總不能當著師尊的面放水吧?】
且尋鶴:【我可是你嫡親的師弟!你難道忍心看我在徒弟面前丟臉嗎?】
雲北棠:【忍心啊。】
且尋鶴:【.......】
【大師兄你沒有心。】
雲北棠:【哦,謝謝誇獎。】
話是這樣的,但云北棠和且尋鶴打的時候明顯把境界壓低了些,二人同出一門,劍法的比較差不了多少,故而五道同修的且尋鶴在沒有修為壓制的情況下,往往立於不敗之地。
凌星辭和自家大師兄站到圍觀群眾的行列裡,用神識捕捉著激戰中二人的動作,由衷的有些感慨:
“咱們師尊還是挺強的,能跟宗門第一的掌門師伯打的有來有回。”
墨臨淵大概瞭解自己師父的為人,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破壞師尊在師妹們心目中偉岸的形象的好。
戰局中央兩人打的難捨難分,讓一邊試圖幫忙的卿矜玉壓根插不上手,就這樣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北棠,小鶴,讓你們輔助玉兒探索自己的領域,不是讓你們在小輩們面前炫技。”
被點破的雲北棠和且尋鶴乾笑兩聲,倏然收手,回退兩步各自散開。
“玉兒,該你的了。”
卿矜玉深吸一口氣,金紅色的眼睛賊溜溜的轉了一圈,應聲道:“是。”
忽的,日月從她的袖中湧出,十二影繞在身後形成輪盤,“咔噠”一聲日影倒轉,腳底平滑如鏡的水面倏然也開始動盪。
“蜉蝣天地。”
霎時間,天地倒轉,腳下的無盡湖面隨著少女游魚一般倒轉的身姿迴流入天,天和地像被人抄起來翻了個面,粗暴無比的改頭換面,所有人都被洪流囫圇裹挾著卷向水中的天幕,恰似浪淘蜉蝣。
“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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