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一些人看著他的動作,暗自點了點頭。
不說其他的,起碼從這個手法來看,不是個門外漢。
看了一圈之後,馮弘文再次問道:“怎麼樣,有決斷了嗎?”
陳宇點點頭,“我個人認為,是假的。”
最開始和馮弘文嗆聲的老鑑定家瞬間說道:“你這小後生,可不能瞎說,總不能老馮說是假的。你就也說是假的吧,總得給我們說出個一二三來啊。”
馮弘文也看著陳宇。
陳宇指著玉淨瓶,說道:“這個玉淨瓶,應該是按照大唐玉淨瓶來看的吧?”
馮弘文點點頭,“沒錯,不管是從形制還是落款上來看,這都確實是唐制的沒錯。”
陳宇說道:“其實說它是假的,也是假的,但也是真的。”
老鑑定家是個急性子。
“你這後生,有啥就快點說,有真有假的,莫不是弄虛作鬼呢?”
面對他的質疑,蕭然並沒有慌張,而是說道:“這位老先生,你聽我慢慢說,如果你把它當成大唐玉淨瓶,那它就是假的,但如果你把他當成大慶玉淨瓶,那他就是真的。”
大慶,華國的最後一個封建王朝。
說完這句話之後,蕭然看向方禾菲,問道:“阿姨,當時出土這個玉淨瓶的現場,是不是有盜洞?”
方禾菲點點頭。
“確實有,這個我記得比較清楚,因為那個盜洞看起來不大,本來我們還以為墓裡面會被大面積破壞,但沒想到裡面確實能看出來被拿走了一些東西,但好在其他東西都是完好的。”
很多盜墓賊下墓之後,因為機關也好,因為得不到就要毀掉也好,他們不但拿東西,裡面的一些大型瓷器之類的也會被打碎。
有的是因為起了爭執,或者觸動了機關導致的,有的則是故意打碎的。
陳宇說道:“各位應該知道大慶有一位‘手藝人’,叫做城東張,專門靠著造假髮家的,後來動亂的時候,他那些東西可就是催命符了,但是砸了他又捨不得,那自然得找地方藏。”
馮弘文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這個玉淨瓶,是大慶末期,城東張仿製的大唐玉淨瓶?”
陳宇點點頭。
“沒錯,我之前在京城待過一段時間,恰巧認識一個人,他是城東張的後輩,和我聊天的時候說過這段往事,而城東張造假的時候,有一個特點,就在釉面上。”
說著,陳宇拿起玉淨瓶,對準了燈光,不斷地轉動著,終於,找到了一個角度,陳宇一笑,招呼馮弘文來看。
“您過來看,要在我這個角度才行。”
馮弘文湊過去一看,只見在玉淨瓶的瓶口釉面,憑空出現了一個小篆樣式的“張”字。
這個“張”字非常淺,看起來更像是光的自然流動,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了這個名字,潛意識不自覺的朝著這個方向去聯想的話,還真看不出來。
而且,這個角度也十分刁鑽,正常的鑑定,肯定是不可能這麼看的,也就是陳宇早就有所猜測,所以才能看的出來。
沒見他們這些專家,都圍在這這麼久了,什麼都沒看出來麼。
”—啪—啪—啪“
。掌了起鼓頭帶然突,誰是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