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璋先前本就惱火,又被對方剛才的話一激,怒火更甚,也不顧直覺的提醒,直接拒絕了鄔雲起。
“對不住了,這涉及宗門秘辛。”
見文璋拒絕,鄔雲起直接拿出了一個鈴鐺,只是輕輕地一陣搖晃,鈴鐺甚至沒有發出聲音,文璋的嘴便自己開始動了起來。
“門內弟子江春望,因貪戀師兄法器偷盜不成便將師兄殺害,事情敗露便逃走,我等奉宗主之令前去追捕。”
話一說完,文璋卻是愣在原地,他剛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將這話給說了出來。
這是法器還是法寶,為什麼能影響自己到這種程度。
鄔雲起摩挲著下巴,看起來對方說的內容嚴絲合縫,經得起推敲,仔細想來,這一切會不會是星球意志的謀劃?它找了一批人,將他們引誘到這裡,就是為了試探一下。
“不巧,今日我遇到了難事,為了防止仇家找上門,你們必須綁在我的身邊。”
“抱歉……”
“這不是請求,是命令。”
文璋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鄔雲起便隨手一揮,他的嘴就被緊緊地封住,難以再度張開。
“好了,你就安心待在這裡,順帶讓你的弟子們一同過來吧,放心也就只需要三個時辰,到時候一切結束就可以放你們離開了。”
最後也不管文璋答不答應,鄔雲起直接朝著上方一抓,隔著屋頂卻是將天上的文璋另外兩位弟子給抓了過來,就連一道驚呼都沒發出聲,他們就被隔空拽到了屋子裡。
看著剩下的徒弟也未能倖免,文璋一臉急切,想靠手段擺脫束縛,可無論哪種手段在當下的情況下都絲毫不起作用。
文璋也是暗自心驚,面前這人絕不是他想象的那般簡單。
只是之後鄔雲起就沒有其他動作,甚至在幾人接受這一情況後解開了對這些人的束縛,文璋為首這幾人也是突然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他們過了好一會兒才接受對方並不想拘束自己的事實。
“能否告知仙尊的名諱?”
文璋瞬間態度恭敬起來,意識到面前這人很可能是一位通玄,也是眼神示意自己的弟子們不要擅自行動,免得觸怒了對方,為宗門招來災禍就糟了。
“安靜些。”
鄔雲起沒有回答只是強行將幾人留下,“到日出時刻我就可以放你們走了。”
文璋哪敢拒絕,只能如鄔雲起所說的那樣保持安靜。
此時整座房子內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床上的王三時夫妻緊閉著眼睛,裝出一副睡著的模樣,不管剛才發生了什麼就是不敢去睜開眼。
文璋一行人也屏氣凝神地坐在桌邊,也是不敢擅動,要知道他們自從踏進這座屋子裡後他們的性命就不屬於自己的了。
倒是鄔雲起正閉目養神,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之餘順帶著感知周圍的情況,若是真的有強敵出現好第一時間應對。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地過去,天邊出現一抹魚肚白,一眾人等在艱難地等待後總算是熬到了凌晨時分。
鄔雲起一把抓住了刀柄,此時用來遮掩視線的術法散去,在場的一眾人這才看清對方胸口插著把刀,見到這一幕後原本還被長時間等待引得犯困的幾人徹底地清醒起來。
而鄔雲起則一把拔出無鋒,卻是連一絲鮮血都沒有濺出。
屬於自己的法寶,自然不會對鄔雲起造成更加嚴重的傷害,器靈一直收著效果,防止鄔雲起遭受二次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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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態狀盛全復恢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