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雲起卻是沒有想到對方會有這麼一層身份,他本以為那人一副長衫打扮會是一個教書先生,未曾想是一個道士。
既然對方的住處已經找到了,鄔雲起也是小心翼翼地將神識擴展出來,卻是發現整個道觀都被一股透明的能量力場包裹住,使得他感知不到道觀內的情況。
“你能看得到嗎?”
鄔雲起抱臂靠著牆目視著遠處的道觀,他的神識修為不達標,也就問起了一邊的噩渡。
“我做不到,顯然在神修的一些造詣上,有人要勝我許多。”
噩渡也是靠著牆壁打量著那座略微破舊的道觀,顯然是香火不旺,使得沒有餘錢去將那些破損的地方修繕一下。
“看來得進去啊。”
鄔雲起起身直接朝著道觀走去,噩渡見此也沒制止,跟著走了上去。
咚咚咚!
當鄔雲起敲響道觀那已經掉漆的大門,敲完後,門很快就打開了,那人卻是一臉詫異地看著門口站著的兩位陌生人,要知道這地方一般情況可沒人會來上門拜訪,這次突然就上門了兩位打扮非凡的客人。
“二位……看起來倒是面生啊。”
那人面露疑惑,這兩位身形一個比一個高大,若是見過那自然是忘不掉的。
“我們是外地來此做生意的,可惜盤纏用盡,見此地有道觀,便想來此借宿一晚。”
這話倒是沒問題,只是那位男人卻是一臉的為難,“二位有所不知,這裡不是道觀。”
鄔雲起後退一步,看了眼牌匾,雖然前面倆字已經殘破地看不出了,但最後的那個‘觀’字倒很是清晰啊。
“這不是道觀?”
“原先是的,只是我接手後就不是了。”
鄔雲起見此也是明瞭,原來是這樣的背景設定嗎,小樣還挺會玩啊。
“那能否讓我們借宿一晚?我們不會麻煩閣下。”
見到二人如此,那位男人卻是一副也有點害怕的表情,仔細一想後也是回答道:“若只是一晚的還是沒問題的。”
鄔雲起先是詫異,隨後回頭給一邊的噩渡使眼色,是不是他們從進入城池的一剎那便被影響了神識,面前這人真的是通玄?
若是換作鄔雲起遇到這種情況,就算讓人進來也不會露出一臉害怕的表情吧?這也是偽裝嗎?
噩渡也是眉頭緊皺,他也覺得奇怪,但只當這是人族的禮節,難免會出現讓自己難以理解的情況,所以並沒過多地在意。
鄔雲起和噩渡順利進入道觀內部,沒了外層陣法的影響,他們能感知這座道觀的情況。
只是這一點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這似乎真的只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道觀。
沒有地下室,沒有密室,甚至沒有通往其他空間的通道……好像他們猜測錯了。
那現在就只能從面前這位通玄身上問出點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