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討厭，還是你那個小初戀討厭？”話一齣口，方梨就不由後悔。
果然，只見溫漾嘴角笑意一僵，臉色怔愣了瞬間又很快轉變如常：“什麼小初戀，又是念姐跟你瞎掰的吧，就是個同學，這麼多年我早忘了。”
她故作輕鬆的鬆開方梨的胳膊，轉身看向窗外，下一刻在方梨看不到的地方，眼底的輕鬆漸漸消散。
方梨立在她後側，歉疚的抿抿唇。
要不是前兩天和劉念在手機上閒聊，劉念無意中提起，她都不知道看起來什麼都不在意的溫漾，竟然還有這麼一段懵懂酸澀的青春。
“難過了？”她過去，側身看她。
“滾，都過去八百年的事了有什麼好難過的！”溫漾別過臉，笑的勉強：“我就是覺得有些......有些尷尬而已，這麼點糗事還被你知道了。”
“念姐也真是，這麼多年還是改不了大嘴巴的毛病，以後不要理她了！”
方梨主動挽上她胳膊，有些自責的說：“不怪念姐，這次是我大嘴巴了，答應了她不在你面前提起的......”
溫漾眸光閃動，眼睛靜靜地盯著窗外，嘴角的笑一點點變淡。
“真生氣了？”
許久，她回過頭看向方梨，臉上是方梨從未見過的表情，茫然中帶著幾分壓抑的酸澀。
“沒有。”她扯開個笑。
方梨頓時有些懊悔，看她這樣子雖然沒有生氣，但心裡的難過是無法遮掩的，她不由心疼。
伸手攬著她的肩，語氣安慰：“是我的錯，我不該提起這件事，咱們不難過了好不好，都過去了。”
溫漾點點頭，幾不可聞的哽咽了聲，很快大笑開：“對！都過去了，一個男人而已，本小姐現在要多少有多少，有什麼好惦記的！”
得，溫漾還是那個溫漾。
跟煮熟的鴨子一個德行。
方梨聽得又是嘆氣又是搖頭。
-
晌午。
“時間差不多了，先去吃飯吧？”
方梨將最後一份檔案整理好，出去辦公室對還在忙碌的兩人說。
季甜甜雖然年紀小，但做事很麻利，一上去午辦公區已經被她整理的井井有條。
加上溫漾的幫忙，整個工作室已經萬事俱備，只欠人員到崗了。
見她出來，兩人也放下手中的東西。
“確實有點餓了，走吧。”
三人結伴出門，從寰宇大廈出來隔一個路口就是萬茂國際，她們準備去那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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