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凡按密碼開門,一進去,房間燈還沒開啟,方梨便看到正對的窗戶外閃耀的韓氏集團四個大字。
周聿凡勾唇:“這裡離寰宇國際很近,開車不到十分鐘,很方便。”
方梨嘴角細不可查地抽了抽。
她能不知道近。
她還在隔壁棟住了好一段時間呢。
房間燈光大亮。
寬敞簡約的超大空間瞬間展露在眼前,同樣的一百二十度全景窗,周聿凡在窗邊立了一架天文望遠鏡。
整個房間非黑即白,乾乾淨淨,看著沒有一絲雜亂。
不管什麼東西都有條不紊地擺在應該擺放的位置上,方梨再次不由在心中感慨周聿凡的潔癖。
也是難為他了,一個嚴於律己的人竟然有她們兩個這樣隨意的朋友。
換了鞋,方梨拉著溫漾過去,坐進沙發裡。
周聿凡給他們拿了水,然後從冰箱裡翻出食材,進了廚房。
客廳裡。
方梨看著溫漾,片刻後輕輕開口:“你和天哥的事,什麼時候想說了我會隨時當你的聽眾。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昨晚......你們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
變成這幅樣子。
溫漾灰暗的瞳色閃了閃,怔怔地轉頭看向方梨,突然埋進她胸口,嘶聲痛哭起來。
-
奢華低調的辦公室內,一片黑暗,寂靜無聲。
唯有寬大的落地窗前,一點猩紅明明滅滅。
挺拔高大的身影背身立在窗前,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著裝,名貴的手工西服,外套撇在一旁,只剩一件剪裁得宜的襯衫,修長筆直的雙腿被墨色的西褲包裹。
凌厲的五官被窗外閃爍的霓虹照應得越發深邃,縱然光線昏暗,依舊遮不住他眉目間巍然不動的冷貴,冷漠又優雅的氣質從骨子裡由內而外,哪怕毫無表情依舊讓人望而生畏。
骨節分明的長指夾著煙垂在身側,菸頭已經蓄了很長一截菸灰他好似都沒察覺。
今天一天,整個公司上下都如墜冰窖,前所未有地感覺到自家總裁真正的低氣壓時帶來的壓迫感。
跟前段時間溫潤優雅的模樣相比,今天就像走火入魔的邪神。
中午的會議,雖然一句話沒說,但僅僅一個不經意的眼神,便將那幾個部門老大嚇得差點神魂俱滅。
大家都能感覺到,自家總裁今天情緒不太對。
尤其是林漠,平日一有事就請示自家老闆,今天硬是自己硬著頭皮解決,實在解決不了的也一直壓著。
辦公室門響起的時候,韓璽捏著菸頭的手指微微移動,沉黑的眉心驀然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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