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裡面另一道聲音又說話了。
“以我對韓璽的瞭解,他這些年一直潔身自好可不是個經不起誘惑的,這次這麼維護那姑娘,看來是動了真心了,姻緣這種事誰也說不準,我看你也別太挑了,差不多就同意了吧。”
“我不管他是不是真心,韓璽現在哪怕就是隨便找一個我都有可能答應,唯獨那個女人堅決不行!”
“老韓,這是不是有點太武斷了?”
韓銘冷笑了一聲,“我武斷?那個女人還沒進門就有本事逼得詩雨遠走他鄉,我若是再不武斷一些,下一次豈不是要將我也趕出家門?!”
“韓董確實該立刻離開這!”韓銘的話音剛落,一道低沉的嗓音便從門口傳來。
看著韓璽面色幽深抬腳朝別墅內走進,方梨默默地握緊他的手,抬腳跟上。
兩人進去,坐在沙發上的韓銘瞬間看了過來。
他身邊坐著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但看著要比他胖一些的中年男人。
對方穿著一身米色的中式套裝,圓臉粗脖子,肩膀厚實肚子微挺,看五官還有幾分熟悉。
方梨在打量著他的時候,他精明的眸子也從韓璽身上移開落在她身上。
“盛董。”韓璽微微啟唇叫人。
方梨面色不變,心底意外。
盛董?
盛千蕊的父親?
才見過女兒,父親便親自找上了門。
她是該說訊息傳得太快,還是該說這兩人算盤打得太精。
一個下班去堵她,一個暗中找韓銘。
為的就是那個孫志新?
“修瑾回來了。”盛景輝微微一笑,圓潤的臉一揚,眼角堆起幾道褶子看著像個和藹的彌勒佛。
但方梨知道,有些人只是看著面善,實則心思深沉並不是普通人能夠窺探清楚的。
就像此刻。
盛景輝那雙眼睛看似含著笑,但那笑卻並不達眼底,隱隱的甚至帶著幾分讓人心顫的陰狠。
若是普通的女孩子面對這樣的長輩怕是臉都已經白了。
可惜,方梨不是普通人。
她從小見慣了上流社會長輩之間的虛與逶迤爾虞我詐,她不僅有見識還有膽識,因此,僅憑一個隱晦的眼神還真嚇不到她。
方梨目光清涼不卑不亢地立在韓璽身邊,就那樣對上盛景輝的目光,靜靜看著。
片刻後,還是盛景輝先移開了視線,重新看向韓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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