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碰我我就去找梨子告狀!你強迫我!我讓她開除你!余天,你鬆開我啊!我還疼呢,我真的不行了!”
溫漾像個沒人要的孩子一樣,沒一會兒閉著眼哭的淚眼婆娑,臉紅脖子粗。
饒是這樣還不忘了啜啜泣泣臭罵余天。
看著女人哭的連鼻尖都紅了,余天冷硬的臉上總算露出幾分皴裂。
“別哭了。”
“嗚........啊.......壞人!余天,你個大壞蛋!”
余天幾不可聞的嘆氣:“我做什麼了?”
“啊.......你說你做什麼了!我被公司掃地出門,你居然趁虛而入,你還好意思問!你個狼心狗肺的臭男人!”
余天皺眉:“我趁虛而入?”
“難道不是嗎?!那天我只是心情不好喝醉了,你就把我帶回家.......整整兩天啊!整整兩天我都沒下過床,你是想要我的命嗎?!嗚嗚嗚.......”
看著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余天真是前所未有的心累。
“好了,別哭了。”
“我不!我就哭!除非你鬆手,不然我就哭死給你看!”
“.......”
長這麼大,溫漾還是第一次這麼不顧形象在一個男人明前嚎啕大哭,可見她是真的害怕。
余天輕輕嘆氣,鬆了手卻沒起身。
抬手動作輕柔的將她眼角的淚一點點擦乾淨,然後才眸光無奈的盯著她。
“說我不信任你,那你呢,在你心中我就是這種不管不顧只滿足自己私慾的男人?”
溫漾吸著鼻子哭聲一頓。
“何況,那天你確定是我趁虛而入?”
這下,溫漾嘴裡的哭聲徹底沒了,喉頭一哽頓時張開眼,“你.......什麼意思?”
看她眼角還有淚滑出,余天拇指輕輕抹掉,然後撐著床起身。
溫漾下意識閉眼,半晌後才拉開一點縫隙去看,結果.......
“你.......!”
預料中的畫面沒有看到,男人浴巾下居然還穿著一條黑色的軍用短褲,溫漾臉色一時又白又紅。
余天勾唇:“那天的事你可以好好回憶一下,如果實在想不起來......我這裡還有錄音,可以免費借你回想。”
“你說什麼?錄音?!”
見她不哭了,余天拿起一旁床頭櫃上的名片,遞過去:“我有個朋友開廣告公司的,我跟他說了你的情況,如果你想去可以聯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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