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徐家跟你什麼關係?”
“........”方梨心中意外,這老太太倒是精明,難道這麼快就調查到她的身份了?
方梨動了動唇,剛準備如實回答,對面的韓銘突然先她一步冷笑。
“她一個滿身黑料的小明星,和徐家能有什麼關係!何況當年咱們雖然只在海城小住了半年,但也和徐家是有過不少接觸的,徐家哪有她這麼大的姑娘!”
藺文芳皺眉:“沒有嗎?我怎麼記得當時有個孩子和修瑾玩的挺好,就影片裡那個,抱修瑾的,不是徐家的孩子?”
韓銘搖頭:“不是,您記錯了,那就是個和修瑾上一個幼兒園的孩子,好像還比修瑾小兩歲,應該是別人家的,起碼我去徐家那幾次從來沒見過,也沒聽徐家人提過。”
“原來是這樣.......我記得修瑾小時候就很喜歡和那孩子玩,後來咱們離開,他還悶悶不樂了好久,生了好大一場病呢。”
方梨靜靜聽著,心中訝異。
生病.......
方梨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好像只有不到四歲的樣子,太小了,很多事和人根本就不記得。
算時間,那個時候韓璽應該也就五六歲的樣子吧?
原來他只和她做了半年的幼兒園同學,還不是一個班的,影片......方梨突然有點好奇那個記錄了兩人的影片。
她想看看五六歲的韓璽是不是也像現在一樣,嚴肅沉穩,像個老小孩。
想到那個畫面,方梨不由露笑。
明明只有一瞬,好巧不巧依舊被對面的韓銘給逮住了。
韓銘的臉色瞬間變得更沉,也懶得再繞圈子,直言道:“徐小姐,我們今天上門,你應該也猜到是為什麼吧?”
方梨嘴角笑意頓失,輕輕抬眼:“抱歉,我不知道。”
“不知道?”韓銘冷笑:“昨天在商貿中心鬧得那麼大,你出手闊綽一下就買了我們韓氏珠寶一整間門店的珠寶,還平白得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就沒什麼要解釋的?”
“解釋什麼?”
看她油鹽不進,一臉淡然的模樣,韓銘面色生怒。
臉一沉,聲音猛地提起:“徐小姐!我是看在修瑾的面子上才在這浪費時間跟你好言好語,你要這樣裝傻充愣,那就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了!”
方梨臉色淡淡的,也不說話,一副靜觀其變,等著看他怎麼不給自己面子的態度。
韓銘臉色發青,眸光陰鶩的盯著方梨怒問:“股權轉讓協議在哪裡?識相的自己拿出來,再把這份新的股權轉讓協議簽了,我勉為其難還可以考慮讓你體面的離開這裡!”
“啪!”
看著被韓銘用力扔在茶几上的資料夾,方梨眸中終於微微生變,抬頭的時候臉上多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緩緩抬腳,走到兩人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
隨後才淡淡開口:“韓董,您是韓璽的父親,按道理也是我的長輩,本來您上門我應該以禮相待好好招呼,但您每次露面從來都沒把我放在眼底,所以,很抱歉,我怕是也不能把您當做一個正常的長輩來對待。”
“確實不必!我韓家也不需要像你這種以色侍人巧言令色迷惑男人的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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