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銘繃著臉不說話。
沈如煙看他這幅樣子,早就忍不住了。
“韓銘,這些年我遠遠地躲在國外,能不回來就不回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韓銘眉心似乎皺了皺,但臉上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沈如煙諷刺冷笑:“看看,你是個多麼自私的人,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別說我,就是修瑾,你的親生兒子,你都從來不放在心上!”
“當年爸有意讓韓盛兩家結親,結果你害怕修瑾得了盛家的助力,極力反對!現在,眼看著修瑾將韓氏治理得井井有條,盛家一年不如一年,你又想要聯合盛家拖垮修瑾?”
“韓銘,你可真是個會算計的好父親!”
“你胡說什麼?!”似被撕開最後一層遮羞布,韓銘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沉著臉忍怒地看向沈如煙,“你還好意思說我,如果不是你這些年在國外把他慣得無法無天,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連自己老子都不認,一回來就想法設法奪我的權,有這樣的兒子,才是我韓銘這輩子最大的不幸!”
“好!”
沈如煙猛地站起,憤恨地盯著韓銘:“你說的對!既然這樣修瑾以後就只是我沈如煙一個人的兒子,和你韓銘再無關係!他的婚事,也只有我這個母親說了才算,你,韓銘,沒有權利替他做主!”
“我怎麼沒資格?再怎麼樣我也是他父親,婚姻大事我作為父親怎麼不能替他做主!”
“韓銘,五十多歲的人了,你能不能要點臉!”
“沈如煙,你也知道咱們都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比起你在國外做的那些事,我給自己兒子定一門婚事,又算得了什麼!”
沈如煙大怒:“你亂說什麼?我做什麼了!”
“你做什麼你自己清楚!梧桐街的古堡,你別以為把人都藏在那就沒人知道!”
沈如煙臉色微變,抬手怒指韓銘:“你.......!”
“好了!”
韓國棟忍無可忍,怒喝一聲。
兩人瞬間偃旗息鼓,只是憤怒地瞪著彼此。
韓國棟:“父母做成你們這樣,還有臉在這吵?”
沈如煙眼底愧疚閃過,悻悻地坐回去。
韓銘也拉著臉,一言不發的別過頭。
唯獨藺文芳,開口了:“上行下效,為父不慈有什麼理由指責教訓晚輩。”
“......”韓國棟一怔,蒼老的眉心狠狠一擰:“你又在這湊什麼熱鬧!”
藺文芳:“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說自己兒子前先看看自己,老二做事是莽撞了些,那也是因為你從小沒有盡過一天的教養義務!”
韓國棟:“.......”
實在想不懂,明明是在說修瑾的事,怎麼會把話題牽扯到這些陳年往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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