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東滿眼陰鶩,像一隻即將發狂的野獸,狠狠地盯著她。
“果然牙尖嘴利!說我不如韓璽?好啊,那我就讓你親自感受一下,我,到底比不比得過韓璽。”
陰惻惻的聲音帶著幾分詭異的興奮在耳畔響起,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方梨頸側,讓她渾身忍不住汗毛直立。
原本她被綁著手腳扔在椅子上,話落,秦旭東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提起,扯著她就往裡面的那張超大的床邊走。
方梨面色驟冷,因為被綁著腳踝,走得跌跌撞撞,整個人基本都被秦旭東提著。
“韓璽的女人,我真是好奇究竟會是什麼味道,以前一直沒機會,這次就讓我好好嚐嚐.......”
話音未落,方梨直接被推倒在床上。
整個人趴著,只能聞到被褥間隱隱的清洗劑味道,身後的景象什麼都看不到。
守在房間裡的那兩個保鏢見狀,很有眼色地帶上門出去。
人在看不到的時候感官就會被無限放大。
方梨趴在床上,能聽到身後衣袂摩擦的聲音,緊接著是皮帶的金屬扣輕輕彈開的響聲。
她心頭一慌,面上卻愈發幽冷。
吃力的抬著下巴,嗓音冰寒:“秦旭東,你知道我是誰嗎!動了我不只是韓璽不會放過你,就算你是秦家人,我保證!你也會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威脅我?”
秦旭東冷笑,看著女人姣好的曲線,身體早就有了反應。
他兩下解開襯衫的扣子,伸手就將原本趴著的方梨翻了過來。
看到男人袒露的胸膛,方梨眼神一沉,死死咬著唇:“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大可以試試!一個韓家你不放在眼底,那若是再加上徐家呢?!”
秦旭東整個人已經伏在方梨上空,單手剛將她被綁的雙手按在頭頂,聽到她的話,眸色一頓。
“徐家?唬我?在這偌大的京城我還沒聽過什麼可以和我們秦家對抗的家族是姓徐的!”
方梨冷笑:“京城或許沒有,但海城呢?”
“.......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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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漠回到宴會廳去找盛千蕊,找了一圈卻沒看到她的任何蹤跡。
問了留在宴會廳的保鏢,才得知盛千蕊在十分鐘前已經離開了。
林漠臉色微沉,十分鐘,不就是他們剛去了樓上沒多久,這也太巧了!
他將盛千蕊離開的訊息立刻告訴韓璽,彼時韓璽已經離開十樓重新回了十八樓的那間房。
余天和簡雲奇先一步帶著人挨個房間的去排查。
韓璽和唐宸在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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