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瑾,這話可不能亂說。”
韓璽懶懶地靠在沙發裡,淡笑:“我當然知道,這不沒有外人,隨便說說而已。”
“至於韓詩雨暗中唆使吳忠全在劇組安全措施上動手腳的事,三叔和父親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我相信以兩位的神通查清事實很簡單。”
韓毅眼神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修瑾,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應該有什麼誤會。”
“誤會?”韓璽扯唇:“是不是誤會問一問韓詩雨就知道了,她在國外認識了吳家人,兩人合謀想要讓阿梨吃苦頭,她怎麼和吳家人搭線,又是怎麼透過吳家的那個女兒操控的吳忠全,樁樁件件都能查到。”
韓毅抿唇不語。
韓銘卻怒不可遏:“就算她在國外認識了吳家人又怎麼樣,詩雨在國外孤單認識兩個國內的朋友很正常,就算這樣也不能證明她害人!韓璽,你是不是被那個徐方梨迷昏頭了?為了個女人,連自己妹妹都懷疑?!”
“父親。”
韓璽聲音極冷,“究竟是誰昏了頭您自己心底清楚!您護了韓詩雨二十年,難道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東西?!”
“啪!”
韓銘摔了茶杯,茶水濺了一地。
“我只知道詩雨是你妹妹,你不向著她就沒資格指責她!”
“所以,你還要護她?”
“沒良心的東西,我怎麼做用不著你管!”
韓璽起身,整了整衣服袖口,眼神毫無溫度:“好,既然這樣那我只能親手處理她了。”
“你敢!”韓銘厲喝。
“父親大可以拭目以待。”
韓璽頭也不回地離開,沒多久院內便響起引擎發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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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璽剛走沒多久,韓毅和韓銘便給國外的韓詩雨打了通電話。
國內外的時差,電話接通的時候,韓詩雨正在睡覺。
“詩雨,有件事爸爸想問問你。”
韓詩雨抱著被子,聲音惺忪,“嗯,問吧。”
“你二哥今天來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足以讓對面的韓詩雨瞬間清醒,臉色大變。
她猛地睜開眼,盯著黑暗中的空氣,遲疑問道:“二哥他.......說什麼了?”
一聽這語氣,韓毅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但想到旁邊的韓銘,還是認真地問了一遍,“他說你和吳家的人聯合起來在你二嫂投資的專案上動手腳,害得兩個演員受了重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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