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Party就這麼戛然而止。
這樣的場面,怕是隨便一個正常人都沒辦法再待下去。
吳思柔有心留下來安慰一下韓詩雨,但大家都走後,她看著躺在韓詩雨面前的屍體,以及韓詩雨的表情,總覺得格外陰森可怖。
沒多久,她也找了個藉口跑了。
偌大的別墅裡。
韓詩雨一個人跪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哭得滿臉淚痕,精心打理的捲髮凌亂地貼在妝容斑駁的臉上。
看著面前了無生氣已經發臭的貝尼,她眼中水霧凝結,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怨毒。
"二伯!您要幫我!"
電話接通,對面的韓銘還沒說話,韓詩雨便壓抑著哭聲聲音哽咽道:"二哥,二哥他為了那個女人,連兄妹情分都不顧了,他要殺了我!"
韓銘正好和韓毅在一起。
韓毅坐在紅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撥弄著手中的紫檀佛珠,聞言,手上動作一頓,目光投向坐在對面的韓銘。
"怎麼回事兒?"
韓銘臉色很沉,但說出的話卻很溫柔,耐著性子安撫韓詩雨。
“沒事,先別怕,你二哥應該就只是嚇嚇你,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跟二伯說說?”
韓詩雨嗚嗚咽咽地哭了一會兒,這才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二伯,貝尼死了!”
“.......你說什麼?”
“貝尼,貝尼被二哥給殺了!”
韓銘眼中的震驚一閃而過。
瞬間,他便想起了那天在玫瑰園,韓璽離開時的眼神的表情。
原來他不是隨口說說!
他是在警告,他早就想好要怎麼做了!
“詩雨,你,你先別哭.......”
“二伯,二哥還說,貝尼的下場就是我的下場,他把貝尼全身的骨頭都折斷了,下次就要折斷我的骨頭!”
饒是表情還算鎮定的韓毅聽到這話也不由看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韓銘忍著眼底的陰鬱將手機的擴音開啟。
韓毅微微湊近道:“詩雨,是爸爸。”
“爸爸!爸爸,你快救救我!”
“先別哭,爸爸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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