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
韓璽面不改色,"附近當地人好像在慶祝節日。"
"想我了嗎?"
他又問,拇指輕輕摩挲螢幕,彷彿能透過鏡頭觸控到她。
方梨心有疑慮,但對上男人淡然的眼神,知道就算問了他也不會說,遂順著他的話道:“想啊。"
停了停,她故意撇嘴,”想你的紅燒排骨了,說好這週末做的,現在看來得泡湯。"
背景裡又一陣密集的"砰砰"聲,這次更密集了些。
韓璽的視線短暫地移開螢幕一瞬,又迅速回來:“是我食言,回去補上。"
他嘴角上揚,”外加一道你愛的蟹粉豆腐。"
“說好了?!”
方梨笑,但那笑卻並不達眼底。
深處隱著閃爍的擔憂。
韓璽背後就是新加坡街頭黨的總部。
隔壁就是街頭黨老大暗中開設的酒店,金沙酒店。
隨著街頭黨總部內槍聲漸漸停息,對面的酒店內,氣氛莫名變得緊張起來。
金沙酒店頂層的會議室裡,韓毅第三次看錶。
他是昨天下午到的新加坡。
昨晚和街頭黨的一把手秘密碰面後,兩人簽訂了合作意向書,今天是定好的簽訂正式合約的日子,但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一把手還沒出現。
明明是凜冬,汗水從韓毅精心保養的鬢角滑落,在阿瑪尼西裝領口洇開深色痕跡。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內卻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暴老大到底什麼時候到?"韓毅用絲綢手帕擦著額頭,問身邊的心腹。
心腹剛要回答,會議室的門突然被踹開。
六個紋身壯漢持槍闖入,為首的竟不是約定好的暴老大,而是一個臉上帶疤的年輕人,韓毅昨晚見過,是街頭黨二把手,阿龍。
韓毅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毯上劃出沉悶的聲響:"阿龍?暴老大呢?"
阿龍咧嘴一笑,露出一顆金牙:"暴哥?他趕不上今晚的會了。"
“你什麼意思?!”韓毅驚疑。
阿龍卻旋身坐在主位的沙發上,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姿勢閒散的搭著沙發,右手做了個開槍的手勢,惡笑:"你說呢,當然是來不了了,永久性的。"
韓毅的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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