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讓:“好了,除了你大哥,咱們家的人也算是到齊了。”
大家都坐下。
方梨湊到韓璽身邊,兩人擠著一個單人沙發。
徐家其他人看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倒是沒說什麼。
徐清讓:“本來打算趁早將果寶的婚事定下,但昨天和韓家人發生了一些不愉快,這件事怕是要推後了。”
徐家沒人說話。
韓璽開口了:“不用推後。”
所有人看向他。
韓璽:“我知道爺爺在擔心什麼,您放心,從今天開始韓家不會有人再傷害阿梨。”
客廳有一瞬間的沉默。
許久,方雲才嘆了口氣道:“你這孩子,又是何必。”
徐庭風也難得的沒有反駁。
韓璽:“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就算不是為了阿梨,他們也早該受到懲罰。”
方梨聽得雲裡霧裡。
看一家人都臉色略微沉重,她扯了扯韓璽的手,低聲問:“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懲罰?”
韓璽轉頭看她。
方梨心有所感,想到昨晚他的異常,微訝:“你.......”
等婚禮的事商議的差不多,一家人散場,只剩她和韓璽立在院子裡的時候,方梨才知道韓銘和韓詩雨被送回京城了。
她想過讓韓銘和韓詩雨受到懲戒,但從來沒想過讓韓璽親自動手。
看著沉默的韓璽,方梨心頭突然有些痠痛。
怪不得他昨晚會那麼失常。
韓詩雨就罷了,韓銘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
揭穿埋藏多年的秘密,和自己的親生父親對峙,甚至還親手將證據交給警局,他該多難受。
方梨一句話沒說,伸手抱住韓璽的腰。
臉頰埋在他胸口,聲音透過胸腔傳進他身體內。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可以自己來。”
她來,起碼他不會那麼痛苦。
韓璽:“傷害你的是韓家人,我早改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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