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溫漾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余天打斷他,聲音裡的寒意讓溫濤立刻噤聲,"記住我們的約定。如果溫漾再因為你們受到任何騷擾......"
他向前一步,幽瞳在燈光下閃著冷光,"我會親自讓你嚐嚐,比催債公司痛苦一萬倍的手段!"
溫濤臉色發白,但很快又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哪能啊!我們漾漾能找到您這樣的男朋友,那是她的福氣!"
余天轉身走向門口,在跨出門檻前最後回頭:"對了,錢不夠花的時候......."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滿桌的催債信,"記得找我,別找溫漾。"
門關上後,他聽到屋內爆發出歡呼和爭吵,溫濤在嚷嚷著“終於有錢了”,溫母則在哭訴“怎麼能賣女兒”。
下一刻都被溫世明一句‘閉嘴’給勒令住。
余天眼神幽冷,快步下樓。
回到車裡,他再次確認那些檔案,溫漾的戶口頁、出生證明、甚至還有她小時候的疫苗接種記錄。
每一張紙都代表著她與這個家庭的法律聯絡,現在,這些全在他手裡了。
余天發動車子,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二十,溫漾應該已經回去了。
他猶豫了一下,撥通了徐方梨的電話。
"天哥?"
徐方梨的聲音帶著疑惑,"你去哪了?"
"辦了點事,漾漾呢?"
“她在自己房間呢吧,怎麼了?”
余天深吸一口氣,"我馬上到家,方便來我那一趟嗎?別讓漾漾知道。"
方梨疑惑,但還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去了余天住的小樓。
半小時後,余天的車子停在了小樓門口。
他裹著一身冷氣進門,坐下後將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放在兩人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什麼?“徐方梨坐下後問道。
余天推過檔案袋:”溫漾的戶口材料。"
他簡短地解釋了今晚的交易,“先放你那裡。"
徐方梨瞪大眼睛:”八十萬?據我所知你退役的時候也就拿了不到二百萬的補償款,你不是要開安保公司,這麼多錢給溫家......."
余天喝了口已經涼掉的茶水,道:"安保公司的啟動資金可以再籌。"
"為什麼不告訴溫漾?"
"她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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