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頭,眼睛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我算什麼東西?韓璽,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從小到大,我對你怎麼樣?我等了你那麼多年,你說過會娶我的!是徐方梨!是她搶走了我的一切!”
“娶你?”
韓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卻沒有絲毫暖意,“你在做什麼夢?”
這話當然不是韓璽說的,這不過是韓銘跟他父親盛景輝之間的戲言而已,只有她這麼多年當了真。
“因為兩家的情分,因為爺爺念舊,我對盛家已經足夠容忍。”
韓璽的聲音依舊冰冷,“我以為看著盛世集團苟延殘喘你會懂得見好就收,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冰冷:“你們盛家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一次次傷害阿梨。”
提到方梨,韓璽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隨即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
“你知道嗎?阿梨懷孕了。”
他看著盛千蕊,一字一句地說道,“不論她和孩子任何一個出了一點問題,我會讓你們盛家所有人,都給她陪葬。”
盛千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踉蹌著後退一步,搖著頭:“不……不會的……你不能這麼做……我們盛家可不是你韓璽隨便可以捏在手心的籌碼!”
“你可以等等看。”
韓璽看著她,眼神里的寒意幾乎要將她凍結,“但我可以告訴你,天亮之後,這世上再無盛世集團。”
“......”
“不!韓璽,你不能這麼做!”
盛千蕊終於慌了,她撲上前想去抓韓璽的胳膊,卻被他嫌惡地避開。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腕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但她顧不上了,只是死死地盯著韓璽。
“韓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過盛世集團,放過我爸爸,求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朝著韓璽的方向爬去,受傷的手腕在地板上拖過,疼得她臉色煞白。
她抓住韓璽的褲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韓璽,看在我們小時候的情分上,看在盛爺爺的份上,你饒了我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打擾你和方梨了,我馬上就出國,再也不回來了……”
韓璽低頭看著抓著自己褲腳的那隻手,手腕處紅腫不堪,紅色的美甲像阿梨頸間的血跡般刺目。
他的眉頭皺了皺,心底沒有絲毫的同情,湧上來的全是厭惡。
韓璽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踹在了盛千蕊的肩膀上。
“啊!”
盛千蕊慘叫一聲,被踹得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肩膀傳來一陣劇痛,手腕的疼痛也隨之加劇,她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韓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盛千蕊,從現在起,你最好祈禱阿梨和我們的孩子沒有事,否則......”
他眼底的殺意在昏暗的房間內化成利劍,將盛千蕊釘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走就轉,眼一蕊千盛看再不璽韓,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