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怎麼樣了?”
韓璽:“已經沒事了。”
沈如煙連忙跟過來問:“那孩子呢?”
“孩子也沒事。”
韓國棟鬆了口氣。
沈如煙卻有些後怕的捂著嘴抽泣:“還好梨梨沒事,孩子也沒事,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沈如煙坐回沙發上不說話了。
韓國棟這才開口:“曼巴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四叔這些年確實做的有些過分,你打算怎麼做?”
“曼巴那邊我已經重新派人負責了,只要四叔接下來安分守己,好好在京城待著,他就還是韓家的韓四爺,他在韓氏的股份也會保留,足夠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韓國棟點點頭,顯然對孫子的安排並沒有任何意見。
交代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韓璽便匆匆離開。
車子依舊沒有回韓氏集團,而是朝著城郊的方向駛去。
愛仁精神病院坐落在城郊的一個小山腳下,環境清幽,四周綠樹環繞。
三樓的一間高階病房裡,卻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韓詩雨穿著病號服,頭髮凌亂,正瘋狂地砸著房間裡的東西。
桌子上的花瓶、水杯、書籍,地上的椅子、檯燈,都被她摔得粉碎。
她的臉上滿是猙獰的表情,眼神瘋狂而絕望。
韓銘坐在沙發上,一臉愁苦地看著她,不停地嘆氣。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韓詩雨潑了水,狼狽不堪,但他卻絲毫沒有生氣,只是默默地看著她。
直到房間裡能砸的東西都被砸得差不多了,韓詩雨才停了下來,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韓銘這才緩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聲音沙啞地說:“詩雨,別砸了,沒用的。”
韓詩雨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看著他:“沒用?難道就讓我一輩子待在這個鬼地方嗎?我不甘心!二哥為什麼這麼狠心,他憑什麼這麼對我?還有徐方梨那個賤人,都是她,都是她害了我!”
“夠了!”
韓銘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帶著一絲疲憊,“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你二哥已經鐵了心了,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那我要怎麼辦,就當個精神病?!”
韓詩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又哭了,“我只是想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有錯嗎?為什麼你們都要這麼對我?”
韓銘看著她這副瘋癲的樣子,心裡一陣刺痛,卻又無能為力。
他第一次心底生出了些許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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