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剪刀,朝著韓璽的背影撲了過去:“韓璽,你去死吧!”
林漠聽到裡面的動靜,立刻推門進來,一把抓住了韓詩雨的手腕。
韓璽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他的聲音冰冷地響起:“看好她。”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再次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韓詩雨被林漠按在地上,她瘋狂地掙扎著,嘴裡不停地咒罵著:“韓璽!徐方梨!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病房裡迴盪著,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守在外面的護士們聽到裡面的動靜,都嚇得臉色發白,卻沒有人敢進去。
她們知道,這個病房裡的人,不是她們能惹得起的。
韓璽走出醫院,陽光剛好穿透雲層,灑下一縷微弱的光。
但這光卻照不進他冰冷的眼眸,也驅散不了他心頭的陰霾。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讓他有些不適。
林漠跟在他身後,低聲說:“老闆,已經安排人在醫院這邊盯著了,醫院那邊要不要交代一下。”
韓璽:“跟醫院的負責人說一聲。”
林漠靜靜聽著。
許久,韓璽停下腳步,頭也不回道:“既然韓小姐有病,該怎麼治就怎麼治,該吃什麼藥,一樣都不要缺。”
“......”林漠心頭一動。
老闆這意思......是要真的把韓詩雨當精神病來治?
不待他細問,韓璽已經徑直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很快,黑色的轎車緩緩駛離愛仁精神病院,消失在遠處的車流中。
而彼時的昆城。
幾人在酒店安頓好,休息了片刻,溫漾又來找方梨,一起前往片場。
大夢不醒的開機儀式定在雪山下的一座小鎮上,從昆城的酒店開過去大概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路上。
周聿凡開車,方梨和溫漾坐在後座。
車內音樂緩緩流淌,方梨和溫漾吹著溫熱的風看著沿途的好風景。
這時,溫漾突然想到什麼扒著椅背探身看向開車的周聿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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