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劍宗十幾個人將陸沉四人圍住,但就氣勢上來說,陸沉和牧長青穩壓他們一籌。
尤其是陸沉的殺氣,更是把那群青雲劍宗的弟子嚇得不敢上前,他們雖然境界也都達到了三境,甚至有幾個四境的,但論殺氣可完全不如陸沉。
而葉玲玲正在專心為那瀕死的少年療傷,似乎這場戰鬥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份自信來自於她和兩人的朝夕相處,尤其是陸沉,在她心裡,只要有陸沉在,她就可以絕對的安心。
陸沉見對方畏手畏腳的,頓時覺得無趣:“你們還不動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長刀雷光閃動,下一刻,陸沉已經殺到了領頭的青雲弟子跟前。
這些人雖然囂張跋扈,但骨子裡卻只敢欺軟怕硬。
那人見陸沉殺至身前,本能地想要逃跑,卻被陸沉一刀解決了。
其他人完全沒想到陸沉下手會這麼狠辣,頓時人人自危起來。
已經解決了一個,陸沉也大概清楚了眼前這些人的實力:“原來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你們青雲劍宗也不怎麼樣嘛!”
面對陸沉赤裸裸的嘲諷,這些剛才還高高在上的青雲弟子居然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正當陸沉對著第二個人動刀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前,用手中的長劍擋下了陸沉的攻擊。
定睛一看,來人是一名中年男人,看服飾倒是和大船上的侍從有些相似,不過更高階一些,想來在船上也是個有身份的人。
最重要的是,眼前之人乃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五境強者,陸沉雖然有信心擊敗他,但這是在海上,一旦交手,勢必會波及其他人,而且前往中洲的計劃也會受到影響。
所以陸沉還是覺得不貿然動手,而是收起長刀問道:“你是?”
那中年男人說話還算客氣:“小友,我是這艘船的船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你們在這裡大打出手?”
陸沉見對方態度還算不錯,於是便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那船長耐心地聽完,客氣地說道:“我本不應該插手此事,但這畢竟是我的船,你們在這裡打打殺殺總歸不好,可否給我一個面子,你們有什麼矛盾,等到了中洲再解決也不遲。”
那船長的語氣不卑不亢,同時摸了摸手中的長劍,顯然!如果雙方執意要動手,他肯定會參與其中。
青雲劍宗那邊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人,有人願意救他們一命,他們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就依船長所言!”
陸沉見狀,也不好繼續堅持,有些不悅地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就先放過他們吧!”
正當那群青雲弟子鬆了一口氣時,陸沉突然想到了什麼,冷著臉扭頭看向他們,那些青雲弟子瞬間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們聽好了,小爺名叫陸沉,你們回去轉告你們的寧如霜長老,讓她和她那徒弟洗淨脖子等著,我來討債了!”
說完,陸沉三人便扶著那被打得半死的少年回了船艙。
青雲劍宗那幾人聽了陸沉的話,頓時愣在原地。
他們雖然沒聽過陸沉的名字,但身為內門弟子卻也聽說過一些小道訊息。
據說一年前東洲有重寶現世,寧如霜長老帶領陳清漣去取寶,結果鎩羽而歸。
而且從那以後師徒兩人的脾氣暴躁了許多,且陳清漣一直戴著面紗,據說是傷到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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