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陸公子在一盞茶的時間內沒有落敗,那這其中的一枚葫蘆就歸你了,你覺得如何?”
陸沉心裡一喜,但卻並未被喜悅衝昏頭腦:“可這樣我豈不是白佔了你一個天大的便宜?這怕是有些不妥吧!”
“哎呀,你我都是修行之人,何必在乎這些?剛好我也很久沒認真和人動過手了,就讓我來看看陸公子如今是何等實力吧!
不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陸公子可要認真一些,好歹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又學會了什麼新的手段才是。”
見對方態度堅決,陸沉隨即點頭道:“好,那便依樓道友所言,另外也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道友若是需要幫忙,儘管開口便是。”
樓玉書笑著點了點頭,在給葫蘆藤佈下一道新的屏障結界後,便坐著自己的葫蘆飛到了遠處的一片空地上。
陸沉緊隨其後跟了上去,兩把長刀也在他落地的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眼中滿是昂揚的戰意。
兩人上次在潛龍大會上的切磋可以說是酣暢淋漓,雙方的表現都給對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即便數年不見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之意。
兩人對視了一眼,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體內那磅礴的元力也都迅速運轉了起來。
“陸公子,小心了!”
說著,樓玉書抬手拍了拍座下的葫蘆,數以萬計的元力長劍當即就像噴泉一般從葫蘆裡噴了出來。
陸沉見狀,當即舉起了手中的長刀,磅礴的元力和殺氣混合著血色刀意迅速在空中凝聚成一座直徑百丈的血色陣法。
“血煞·浮屠落!”
隨著他手中的長刀猛然落下,數以萬計的血色長刀迅速從那血色陣法中落了下來,遠遠望去就像一場血色暴雨一般。
血色長刀與那些元力長劍猛烈地碰撞在一起,就像兩條截然不同的大河在激烈地爭奪領地一般,強大的氣勢迅速朝著四周蔓延了開來。
這一幕在潛龍大會時也曾上演過一次,不過這次的聲勢可比那次要大的多。
雖說陸沉的浮屠落威力著實不俗,但兩人之間畢竟還有著兩個小境界,修為差距。
而且人家樓玉書可是專精此道,在駕馭飛劍這方面,同齡人中恐怕沒幾個人能與他相提並論。
在對拼了幾個呼吸後,陸沉的血色長刀已經被盡數消耗掉了,但樓玉書的元力長劍卻還保留了大半,並且去勢不減地向前衝了過去。
只不過讓人感到驚訝的是,那些飛劍前進的方向上卻已經不見了陸沉的身影。
原來陸沉早就料到這招浮屠落難以抵消對方的飛劍,所以早在雙方對拼的同時就已經閃身朝著樓玉書殺了過去,身上不知何時已經凝聚起了一件雷帝鎧。
面對像樓玉書這種擅長遠端術法的修士,最好的辦法就是找機會接近對方,若是與其拉開距離對拼術法,怕是沒幾個人能討到便宜。
然而陸沉還記得自己當初在潛龍大會時想要趁著武技對拼的機會靠近對方可是失敗了的,最後還是靠著臨時領悟的千山盡才擊敗了對方。
只能說樓玉書和其他擅長術法的修士大不相同,一般人想要在戰鬥的時候靠近他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而陸沉這次之所以會故技重施,主要還是想看看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到底能不能正面突破對方的封鎖。
樓玉書也猜到了他的心思,當即抬手掐訣,一座巨大的太極劍陣迅速在他身前凝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