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並沒打算過去找秦妄,萬一他在給學校拉專案,她過去不合適。
至於別的方向,鹿寶貝暫時沒想,她對秦妄十分信任。
擼了串,鹿寶貝領著趙天嬌回家,還沒進屋,就看到窗戶跟底下一堆焦黑的玩意,是她家的窗簾,現在已經燒得快成灰燼了。
“姐姐,這是怎麼回事!”趙天嬌嚇了一跳,窗簾怎麼會被拿到外面燒呢?
“家裡進‘耗子’了。”鹿寶貝並不算很意外,進屋,窗臺上的老鼠夾子不見了,還有一滴血落在窗臺上。
她出門前在窗臺上放老鼠夾子了——是改良過的,如果不改良,這一下就能廢掉秦語的手。
鹿寶貝還是保留了一點仁慈,想著給熊孩子個警告就行了,讓她知道不要隨便進她家。
大概是出於對她放老鼠夾子的憤怒,秦語離開時拽下了窗簾,拿到窗外燒掉了。
“看來也沒有瘋得很徹底,還有點底線。”鹿寶貝摸下巴,根據現場情況還原了下。
秦語想進屋搞破壞,被她放的老鼠夾子夾到手,惱羞成怒,拽下窗簾拿出去燒,之所以說她沒有瘋的徹底,是因為她沒有選擇直接放火。
把風險控制在可控範圍內,還算良心沒有徹底爛透,大雜院人員如此密集,一旦在屋裡放火,火燒大了,這院裡的人都有危險。
“呦,這不是破落戶鹿寶貝嗎?你這貧窮的家是怎麼了?”張盼兒打著扇子過來,站在窗戶跟下說風涼話。
“房子尾款湊齊了嗎?”鹿寶貝戳她的痛點。
“馬上就齊了!”張盼兒明顯心虛,臉上不負之前的自信。
趙大寶過來接趙天嬌,看張盼兒也在,順勢問道:“東家,建材欠了不少錢了,都是我們墊付的,你看什麼時候給——”
“突然想到我很忙,有事明天說!”張盼兒一聽要錢,馬上跑了。
趙大寶愁眉苦臉的跟鹿寶貝抱怨。
“這叫什麼事,她就給了我們500塊,後續僱車拉磚買材料的錢都是賒的,我們也墊了一些。”
從沒見過這麼奇葩的東家,能住大四合院,卻連裝修的小錢都拿不出來。
“是挺奇怪的。”鹿寶貝也覺得奇怪。
趙大寶說的這500,應該是張盼兒從張英那拿的,除了這些錢,她身上一分多餘的錢都沒有,要不也不會賒賬。
可是距離她跟房東約好尾款的時間,只剩下不到3天了,她怎麼在3天內變出這麼多錢?
送走趙大寶父女,鹿寶貝擺弄手上的鐲子——那個被秦語用來搞她心態的鐲子,已經被她戴上了。
其實這麼做是有些冒險的,因為秦妄看到這個鐲子情緒會很不好,如果鐲子帶了肖蘭的香味,那他可能會直接摘眼鏡失控。
但鹿寶貝想嘗試下,如果她隔三差五的戴一下,會不會久了秦妄就適應了呢,他的隱疾雖然徹底好了,但是眼睛還是顏色失調的。
她打算逐漸試探,多戴,等秦妄適應後,她再噴肖蘭的香水。
這計劃她早就有,不過鐲子被秦語拿走後沒機會試,今天剛好是個機會。
鹿寶貝擺弄著鐲子,視線落在剛發現鐲子的桌縫,突然靈感一現——之前得到的各種資訊彙總在一起,她好像知道張盼兒葫蘆裡賣什麼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