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寶貝瞥到手裡的燒杯,小腹又是一緊。
她還想人工寶寶,這不妥妥的老虎頭上拔毛......
鹿寶貝退後一步,又是一步。
“回來!”秦妄看她還想跑,氣不打一處來。
剛剛小嘴叭叭的,不挺能說的?
什麼國家大義,什麼愛的真諦,一套一套的!
現在查明白了,自知理虧就想跑?
“我那啥,其實,我也沒有一棒子把你打死,我這不,這不......調查取證呢嗎?方法是有些極端,那我不是......愛你嗎?”
鹿寶貝在他犀利的視線下縮著脖子,小小聲解釋。
“打鎮定劑,還試圖取——”秦妄冷眼看著她手裡的燒杯。
她是真的愛,呵。
鹿寶貝尬笑兩聲,偷偷的把手背在身後,把那個惹事的燒杯藏起來。
看不到,就是不存在,不存在,就不要跟她秋後算賬。
“接著說。”秦妄冷笑,這女人也知道心虛?
“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啊,你要怪就怪——怪那個姓漆的,對,就是他!
他無緣無故搞那種惡作劇,怪我會誤會嗎?老公你說,這件事,換你,你是不是也要這麼想?”
鹿寶貝大義凜然,鍋都甩給漆教授。
“反正主責不在我,我們一起討伐那個無聊教授吧?”
“你現在放了我,我從輕發落你。”
“你保證不對我用刑,我才放了你。”鹿寶貝討價還價。
甚至還無恥的想去找個紙筆,白紙黑字的寫清楚,再哄著他按個手印。
秦妄背在椅子後的手動了動,繩子落地,剛他就一直在活動,繩子終於鬆了。
鹿寶貝感受到他驚人的怒意。
一場球賽獨攬30多分的男人,是不會被一條繩子困住的。
鹿寶貝意識到不妙想跑,身後傳來巨大的推力,直接被人家按在門板上了。
立場對調,剛還被她審訊的男人,成了掌權的那個。
鹿寶貝的手臂被他控制住,整個人貼在門板上。
“審啊,你剛不是審的很愉快的嗎,嗯?”他的呼吸均勻的噴灑在她的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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