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必想了快3分鐘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護短記仇了吧？
所以這小兩口都很在意笑容像薩摩?但在他這，這是一個褒義詞啊。
也不容申必多想，鹿寶貝已經跟李亞走了。
這附近就有家銀行，兩人直接過去了。
秦妄跟申必跟了出去，隔著玻璃眼見著李亞把錢交給鹿寶貝。
“這麼做，真的沒問題嗎？不算詐騙？”申必看鎮室大寶貝收錢收得這麼痛快，有些不安。
李亞他是知道的，手段了得。
在國外時已經見識過了。
玩人是一把好手，他差點回不了國，就是因為這傢伙阻撓。
這麼一個狠角色，在鹿寶貝面前像是個新瓜蛋子，三言兩語就把錢交出來了。
“詐騙什麼了？東西賣給他了，資料他拿到了。”秦妄一點也不覺得有問題。
做生意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想要告鹿寶貝，可以啊，他得先證明鹿寶貝跟他交易過。
然後再證明鹿寶貝給他的資料沒有價值。
但科研這玩意，價值是虛無縹緲的。
鹿寶貝給他的可不全是沒價值的東西。
這是她根據前世記憶，從前世失敗的案例裡挑的一個，乍一看方向很正確，似乎有價值。
想判定有沒有價值，就要投入大量的資金去做實驗。
而且頭幾次實驗都是成功的，等做一圈下來，兩年時間也差不多耗進去了。
那會已經陷得太深，換方向捨不得，沉沒成本太大，繼續研究，耗時耗錢。
申必這個團隊因為這套方案，浪費了近五年的時間。
現在鹿寶貝把彎路丟過去，讓對手繞遠，我方抄近路，拖了對手時間，側面就是給己方爭取到機會。
當然那，申必是不知道這裡面的門路的，鹿寶貝的方案也不是寫的特別細——因為她後續還會繼續賣資料。
他只是覺得鹿寶貝的設定很有道理，但卻不知道這玩意的殺傷力有多大。
有些巧克力形狀的玩意，只有親自嘗過才知道是屎，他是沒這個機會了。
“你媳婦到底是怎麼想到這麼損的方式的？”申必問。
“晉候鳥尊。”秦妄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他查了很多資料，陳醋省博物館，並沒有這個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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