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霄嗤笑著夾起海參，卻在入口瞬間僵住，他雪白的鬢角突然冒出幾根銀針，針尾還顫巍巍地晃著。
“好吃。這海參，太好吃了…”
我不算能吃，白靈霄和蟒巳耀吃東西也很剋制，但是參童子和灰小胖是真能吃。
不一會兒十道菜就吃完了，結了賬以後我往外走，還能聽見服務員在和前臺竊竊私語，說我一個人吃掉了十道大菜。
吃飽喝足以後，我就帶著仙家們開始逛街…
百貨商場的空調冷得瘮人。
我攥著我的揹包在女裝部轉悠，這樣的地方我第一次來，莫名有點兒緊張。
“這件！這件適合當家的！”
灰小胖撲向薄荷綠連衣裙，禿腦袋卡在衣領裡直撲騰。
裙子這個東西吧，我一直不敢穿，即便是當時網購的時候買了不少，我也不敢穿。
主要還是因為穿裙子耽誤事兒，穿褲子會比較方便些。
如今這樣的小裙子…
我倒是想要試試。
白靈霄突然按住我肩膀：
“三點鐘方向。”
我抬頭望去，一下子愣住了。
穿洛麗塔裙的導購小姐正歪頭看我們，脖頸扭轉的角度超出人類極限。她腮紅下隱約露出指紋…
是扎紙匠的手筆啊。
看了看時間，現在正是下午四點半，太陽也沒下山呢，這東西就出來了…
這扎紙匠，挺厲害啊。
“老祖啊…”
我一邊往試衣間退一邊說道：
“買完衣服能直接穿走嗎？導購這個情況，我是不是不用…給錢了?”
蟒巳耀聽我這麼說，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下一秒尾巴掃過貨架，十幾件衣服劈頭蓋臉罩住紙人導購。
“跑！”
趁她掙扎時，我們躥進安全通道，撞上個推清潔車的大媽。
“要死啊！”
大媽一嗓子吼得聲控燈全亮，嚇得我一個不注意崴了腳，一時間有些疼，走都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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