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坐在那裡盤算著那些狗頭金能換多少錢,正想著這事兒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打罵的聲音!
我一出去就看見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男人,正拽著秀蘭的胳膊,嘴上叫罵著兩萬塊錢的事兒。
這個星期秀蘭一直住在我這裡,這老鰥夫闖進我院子抓人來了?
秀蘭此刻哭成了淚人兒,整個人顫顫發抖著。
我走上前一把拉開那老鰥夫,男人看見我以後立刻露出了一絲狡猾淫穢的神情,說道:
“呦,這又是哪裡來的小美人兒?這村溝溝裡的姑娘都黑黢黢的,你這小白臉兒倒是好看的緊啊。”
旁邊白靈霄聽到老鰥夫調戲我,神識已經衝上去了,卻被蟒巳耀攔住。
還沒等我說什麼,一白一黑兩縷神識就已經鬥在一起,我在心裡暗自嘆氣,這一個星期過得很快,卻也發生了不少事兒,就比如這白靈霄和蟒巳耀兩位老祖,是天天打日日鬥…
好在兩位仙家也要面子,不會用人形或者法相出來打,就用兩縷神識在那裡鬥…
也都是點到為止,不傷和氣。
先不理睬這兩位老祖,我整理了一下情緒笑著看向老鰥夫說道:
“您就是老嬸子說給秀蘭找的丈夫吧?別這麼喊打喊殺的。”
老鰥夫聽我這麼說,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秀蘭,又和我告狀道:
“我怎麼可能不生氣,說好了這小女兒讓我帶走回家當老婆的,結果呢!我一來什麼嫁妝都沒有,還打算不把女兒嫁我了,你說說這是什麼意思!錢我已經給了,人我就得帶走!”
說完又來了脾氣,伸手就去拽秀蘭,我趕忙伸手又去攔了一下。
這也得虧是這個星期我把健體丸給吃了,身體恢復得和普通人差不多,要不然這麼伸手攔還真是攔不住。
老鰥夫看我攔他,有些生氣,我趕忙賠笑道:
“誒呦,怎麼可能不嫁呢!我這秀蘭妹子早就不想在這個家待著了,您來了,不就是帶她脫離苦海過好日子的麼,過兩年給您生個大胖小子,多好啊是吧。這裡面肯定誤會。”
“我知道您心裡肯定有氣,但這事兒也是事出有因,老嬸子這個星期不知道怎麼了,夜裡總是哀嚎,整個人都垮了,估計也是想把秀蘭留在身邊照顧自己。事兒還是得正常辦!哎,一時間也沒給秀蘭準備什麼。。”
“這樣吧,你在這裡留一夜,我給秀蘭採買一點兒東西,明日一早你們再回去再者說,我和秀蘭情同姐妹,心裡還是萬般捨不得她的,您就當是成全了我,留在這裡一夜,讓我和秀蘭再多相處相處,聊聊天。她也能回去和她娘再聊聊,寬慰寬慰!本來挺好一個事兒!別弄得不開心!”
老鰥夫一聽這話笑了,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他的手掌黏膩如同蟾蜍皮一般,蒜臭味混合著劣質白酒的氣味燻得我難受。
“丫頭,讓我留下也不是不行,你晚上陪我喝兩杯,怎麼樣?”
我依然笑容明媚,因為他看不到,我卻能看到。
此刻白靈霄和蟒巳耀已經不再纏鬥,白靈霄懸在空中置於老鰥夫身後,死死的盯著老鰥夫,數十枚毒針已經貼在老鰥夫的衣服上。
而蟒巳耀的手也已經放在了老鰥夫的脖頸處,指甲泛著寒光。
一直在修養著的黃天罡、灰天慶和常玄青此刻也有神識溢位,死死的纏繞在老鰥夫的四肢處。
只要我點點頭,幾位仙家一起出手,老鰥夫必四分五裂,不得好死。
。裡夜到等得還戲好,候時是不還刻此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