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好重的香火味!這傻狐狸替人擋咒了吧?誒呦呦,你看看她身上的傷,這皮囊都快碎了啊。就這個胎還算完好…按這個發展,這狐狸三日內必死,她那個孩子也別想活。我聽小胖兒說她要…生孩子?就這樣還生孩子的?”
我趕緊把情況簡單又說了說。
參童子聽完,摸著下巴繞狐女轉了三圈,隨後勉為其難的說道:
“難辦...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真有辦法?”
我眼睛一亮,白靈霄和蟒巳耀在我心裡就已經是老仙裡天花板的存在了,沒想到參童子也這麼厲害…
狐女都已經傷這麼重了,還能主要長得可愛,很容易讓人忽略掉他的能耐。
“首先宣告啊,香火咒我破不了。那東西是這行最嚴的咒了,我沒那麼大的能耐。”
參童子豎起一根手指,朝著我比劃了一下:
“但是!”
他突然從頭上拔了好幾根頭髮,疼得齜牙咧嘴,塞給我說道:
“哎喲喂...老子這些粗的鬚子能暫時穩住她的魂魄。只要在生孩子前找到...”
我手裡拿著參童子的鬚子,有點兒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還沒怎麼的呢,就開始揪頭髮了?
“找到什麼?”
參童子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看了看四周小聲道:
“找到願意替她承受香火咒的傻子。”
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年頭,但凡和出馬有點兒關係的,都知道不能隨便碰香火咒,上哪找這種傻子去?
難不成真要找個普通人騙?
那也太缺德了。
到時候的因果報應都夠吃一壺了。
正當我們一籌莫展時,當鋪門又被推開。
一個穿著短袖短褲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衝進來,臉色慘白如紙:
“阿淼!阿淼你在嗎?“
我看向昏迷的狐女,這也算是知道她的名字了。
她叫阿淼。
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要說長相吧,就是普普通通的長相,實在是沒看出來這個男人有什麼值得豁出性命的。
也可能是我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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