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頸上的鐵鏈突然發燙,那種痛感讓我打了一個激靈,腦子裡閃過畫面…
那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棺材。
像古代的那種嬰兒棺,那時候不到三歲夭折的孩子,都是很小很小的棺槨。
漆黑的棺材裡堆滿焦黑骸骨,最上層是個穿紅棉襖的老太太,她的身體是摺疊放在裡面的,懷裡抱著塊刻滿符文的玉佩。
周通掀開那棺材板的時候,玉佩上的符文扭曲變形,像是無數張尖叫的人臉。
老太太的蠟像緩緩轉頭,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盯著掀棺的周通...
“你完了。”
我猛地回過神,脖頸上的鐵鏈燙得生疼。
這是第一次我能感應到自己脖頸上的鎖鏈,只是沒想到這麼疼,疼得有些站不穩,白靈霄立刻來到我身後,用銀針往我後頸一刺,冰涼的觸感總算壓住了那股灼燒感。
“沒想到那邊的老傢伙們還挺喜歡你,你家多少代都沒有過這個待遇,而且看樣子喜歡你的還不止一個,不然你不會這麼難受。”
一時間頭重腳輕,我有些疲憊的嗯了一聲。
那邊的疼愛還真是猛烈,再使點勁就要趕上古代的嚴刑拷打了。
虎女還在抽打周通,紅繩每次落下都帶起一絲黑氣。
周通最開始還叫喚反抗,後來就徹底沒有勁兒了,老喇嘛看周通情況不好,趕緊攔住她:
“別打了!他三魂已經丟了一魂,再打真要出人命!”
說完伸手好似在抓著什麼東西,不一會兒手裡就攥著一黑色如棉花似的東西,周通此刻的模樣確實駭人…
只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他的左眼瞳孔擴散成一片灰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著哈喇子,褲管裡淅淅瀝瀝漏著尿,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地上。
老喇嘛看著手裡的一片黑,有些著急的說道:
“不行,這麼下去,他會死的。”
虎女轉頭看我,有些嫌棄的說道:
“當家的?這小子…怎麼個說法?感覺活不了太久呢?”
是啊。
就這個樣子,即便是好了也活不了幾年。
不過總不能就讓他這樣被帶走,嘆口氣看向那些被帶回來的工作人員說道:
“你們跟著我們先回去吧,如今天黑成這樣,去醫院也得等明天了。”
我揉著太陽穴,那棺材裡的畫面還在腦子裡揮之不去,白靈霄和蟒巳耀每次在我心中打影像的時候,大多看完就忘了。
即便是想要回憶,也回憶不起來什麼東西。
而今天這影像,倒是總在我的腦袋瓜子裡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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