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遷站在原地,眼中滿是痛苦和憤怒:
“你害我母親二十年...還想要我救你?還有我父親的死…灰奶奶你為什麼要這樣…我不知道我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但是我知道我母親是什麼樣的人…他們一定不會見死不救,肯定是沒辦法…”
灰老太太的身體最終化為一灘腥臭的黑水,滲入地板消失不見。
房間裡陷入詭異的寂靜,只有張母微弱的呼吸聲。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青龍鱗,發現它已經變成了普通的灰色,彷彿耗盡了所有力量。
“這到底…”
我剛要開口,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蟒巳耀及時扶住我,靠在他懷裡,我終於是鬆了口氣。
“你消耗太大了,先休息。”
張明遷跪在母親床前,聲音哽咽:
“簡掌櫃,多謝…”
我搖搖頭,看向昏迷的張母。
她剛才的舉動明顯是在保護兒子,那枚吊墜...
“你母親脖子上的吊墜是什麼?”
張明遷愣了一下,回憶了一下說道:
“那是父親留給她的,說是護身符,這麼多年也就是這麼戴著,沒想到能派上用場。”
九尾突然眯起眼睛,把摔碎的吊墜拿到我面前:
“這裡是青龍鱗的粉末,如今算是齊了。”
我低頭看著手中已經黯淡的青龍鱗,指尖傳來微微的刺痛感。鱗片邊緣不知何時劃破了我的手指,一滴血珠滲入鱗片紋路,竟被吸收得乾乾淨淨。
“這…不行!”
我猛地抬頭看向蟒巳耀,發現他的金瞳劇烈收縮,蛇尾不自覺地繃緊。
“丫頭,把鱗片給我。”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許多,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我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抵上了九尾的狐尾。
“老蟒,你嚇著她了。”
九尾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同時用尾巴輕輕推了我一把:
“小丫頭,這鱗片你拿不住。方才它認了主,現在正在吸你的精血。和我給你的法器是差不多的意思,你若是握在手裡…對你身體不好。”
我這才注意到,原本灰暗的鱗片正逐漸泛起血色,而我的指尖傳來陣陣虛脫感,只是想要鬆手卻沒有辦法…
用力的甩了甩,竟然也沒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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