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儘量讓自己不要動,這樣我的虛影可以一直保持在一個地方,不然我可能一個晃神,又不知道去哪裡了。
蟒巳耀的金色豎瞳泛著微光,他修長的手指輕撫過我的虛影,卻只能穿過一片虛無。
我看著他指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實體的溫度了。
“你現在的狀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如果你再這樣幾個月,估計就要徹底失去自我,融入煉獄了。”
蟒巳耀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猶豫:
“我有個想法…”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匣,匣中靜靜躺著的,竟是我在陽間的那具屍體。
只不過是個迷你版。
屍體儲存得完好如初,連睫毛上的冰霜都清晰可見,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
我也是沒想到自己的屍體還被儲存著。
“這是…?”
我驚訝地飄近,發現屍體脖頸上還纏繞著那條熟悉的鎖鏈印記,輕輕一揮手,那鎖鏈便消失了。
看了看腹部的皮肉,也確實是被捅穿了。
“你的肉身。白靈霄特地跑了一趟極寒之地,用千年寒冰儲存至今,就是為了這一刻。”
我困惑地繞著水晶匣轉了一圈:
“可我已經是煉獄的一部分了,要這具屍體做什麼?你不行還是讓我入土為安吧…現在我這個屍體…跟個小手辦似的。”
蟒巳耀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罕見的狡黠笑容:
“你忘了?煉獄規則是你重寫的。你說過囚徒可以透過勞動獲得減刑,但沒說管理者不能給自己放假。這個煉獄是你的,你在這個煉獄之中,你自然也是你自己的。”
我猛地瞪大眼睛,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炸開:
“你是說…我可以離開這裡?我可以回到正常的世界去生活?”
“把意識暫時轉移到這具身體裡,應該就可以去回去。”
蟒巳耀將水晶匣放到我面前說道:
“就像老仙們可以自由往返堂營和陽間一樣,你也可以,畢竟,現在整個煉獄就是你的堂營。你想做什麼應該都是可以的。”
我激動得虛影都在顫抖,但隨即想到一個問題:
“可這樣會不會影響煉獄的運轉?萬一饕餮趁機…”
“有白澤看著呢。而且如果出了問題,你可以直接回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蟒巳耀已經開始在屍體周圍繪製複雜的符文,一邊弄一邊解釋說道:
“再說,你以為那群沉迷遊戲直播的老傢伙會允許有人破壞他們的新生活?白澤現在天天在那裡下什麼棋,還打個什麼對抗遊戲,原來溫文爾雅的白澤神獸,現在每天都在問世界上為什麼這麼多豬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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