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轉過頭對我熱情洋溢地說道:
“簡同學你別怕哈,于娜就是嘴臭脾氣暴,人其實挺好…呃…”
她的話突然頓住,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只見我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安靜的洋娃娃女孩,而那個女孩似乎完全沒察覺到我的凝視,依舊專注地看著她那本解剖圖譜。
張優優的笑容有點僵住,壓低聲音:
“那個…簡同學?你怎麼老盯著小糕看?她叫高糕,是我們系學霸,就是…嗯…不太愛說話。”
我收回目光,對張優優回以一個儘量自然的微笑,彷彿剛才只是單純對新室友好奇:
“沒什麼,就是覺得高同學真好看。”
我若無其事地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心裡卻對自己的未來生活很期待。
一個暴躁如火的人形暴龍小羽。
一個熱情外向、穿著包臀裙的社牛張優優。
一個安靜美麗、捧著解剖圖譜的洋娃娃高糕。
宿舍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高糕翻動書頁的輕微沙沙聲。
張優優幫我拉行李箱的熱乎勁兒還沒過,眼睛在我身上好奇地轉了轉,忍不住開口問道:“哎,簡同學,我叫張優優,那個莽夫叫叫盧小羽,看書的學霸叫高糕。你叫簡…?”
她瞄了一眼我放在桌上的臨時旁聽證:
“哦哦,簡熹瑤!對了,你怎麼這時候轉過來做旁聽生啊?還是直接安排進我們大二的宿舍?剛導員來通知時我們就有點好奇了。”
盧小羽正彎腰撈她那個沉重的啞鈴,聞言動作一頓,直起身子,帶著點審視和直白的疑惑看向我,補充道:
“就是,一般不都是大一新生開學進來,你這…插班進大二,少見。還是個旁聽的。”
她上下掃了我兩眼,那眼神像是在評估:
“看著也不像考研的。”
高糕合上了那本《基礎解剖學圖譜》,也抬起那雙清澈卻沒什麼波瀾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等著答案。
她們的目光匯聚過來。
我知道她們沒有惡意,只是對新室友天然的好奇,尤其是我這種情況確實有點特殊。
出馬、煉獄、龍爺、麒麟老頭…
這些真相顯然是不能說的。
我想起剛剛盧小羽叫我豆芽菜的事兒,心裡想著用這個做文章,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一絲疲憊和無奈,微微垂下眼瞼,聲音也放輕了些。
“嗯…我身體不太好。從小的時候就體弱多病。”
我避開了她們探尋的視線,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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