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這還是個戀愛腦加花痴的故事呢?
她那張爛臉扭曲著,又恨又羞:
“那時候我們是不能在一起的,老師和學生在一起是要被戳脊梁骨的,所以我…所以我們一直是偷偷的,結果有一天我發現有一個女人來看他,這時候我才知道,他原來有媳婦兒!”
“我當時特別痛苦,沒想到當了第三者,我說要分開!他說他媳婦兒是家裡給硬塞的,早沒感情了,馬上就能離,跟我一塊兒過!我傻啊,真信了!後來…他一直不分開,我就決定要分手,結果我…我發現我懷孕了。”
“我沒有經驗,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後來我肚子越來越大,馬上要瞞不住了,怕得不行,找他商量咋辦。結果他臉色那個難看…當天夜裡就約我到這兒來,說給我想法子安頓…說要和自己媳婦說分開。”
女鬼說到這兒,渾身陰氣劇烈翻騰,水池裡的血水都咕嘟咕嘟冒起了泡:
“就這兒!那時候還是小樹林,靠著個臭水溝!他說帶我去看個落腳的地方…我跟個傻子似的跟來了!還沒明白咋回事兒呢…”
她猛地抬起頭,爛眼珠子死死盯著我,嘶聲尖叫:
“他從後面用石頭砸我的頭!一下!兩下!三下!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濺在樹葉子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啊!把我拖進溝裡埋了…旁邊就是臭水溝…臭水溝啊!我懷著他的種啊!!”
“你知道我眼睜睜看著自個兒爛在這兒,蟲子在我身上爬是什麼滋味兒嗎?!我恨啊!我恨那個黑心肝的!恨那些啥都不知道還在這裡說笑的學生!恨這座壓在我頭頂的大樓!!”
她尖銳的鬼嚎在空曠的水房裡迴盪:
“那挨千刀的沒幾年就調走了!我連他面都沒再見過!冤氣散不掉,俺就走不了!日復一日在這兒泡著!”
好傢伙,感情這整棟樓都建在人家屍體上了?
怪不得這水房陰氣壓都壓不住。
我抿抿嘴,怎麼說呢,蓋房子的時候肯定是發現這女屍了,不過當時應該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並沒有妥善處理。
蟒巳耀低沉的聲音在我腦子裡響起,帶著點兒凝重:
“怨念極深的地縛靈。年代太久,這片地因為她這口怨氣,成了陰脈。想讓她魂飛魄散容易,但此地的陰氣源頭不拔除,以後怕是還要出事。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我看著眼前這個又臭又爛又歇斯底里的女鬼,剛被驚嚇加動手的火氣也消了些,想想她這遭遇……確實是太慘了點。
不過同情歸同情,這麼個定時炸彈放宿舍樓裡也不是個事兒啊。
現在她只是地縛靈,如果不是我來找她,她平時應該是普通人看不見的。
可…如果就這麼下去,她終有一天會變成厲鬼,到時候是要出人命的。
我搓了搓手指上沾到的陰冷血水,皺著眉問:
“那…你說你想咋辦?在這嚎到天荒地老?這地兒現在是我學校,你擱這兒嚇唬人,是不是得給個說法?”
女鬼小芬兒尖厲的控訴還在水房裡迴盪,我站在血水橫流的地上,看著她那張腐爛扭曲、恨意滔天的臉…
胃裡有些翻滾,心裡也是同情的。
八幾年的女大學生,被所謂的老師欺騙、懷孕、殺害棄屍…
幾十年的怨念盤踞在這棟宿舍樓的地基裡,成了此地陰脈的一部分。
。核結肺了得都,的好不至甚,鬱冷溼都樓個整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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