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有點兒能耐的都得磨合個三年五年。
像我家這種的,是個特例。
而且我家也是有慘痛代價的,爺爺弟弟,全族人都是死在這麼個事兒上。
要不是我命硬,我也指不定就死了。
但是邪堂子就不同了。
只要你能拿命來填,你別說力量了,當場讓你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只是這個代價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
這話說完以後張優優就不開口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些人看著和我一般大,但是其實很多事情很是想不明白的。
和校長打了招呼以後,我們最終還是去學校後街吃了那家有名的烤魚。
本該是輕鬆愉快的寢室聚餐,結果被籃球賽上的事兒搞得氣氛有些沉悶。
張優優全程心不在焉,筷子在碗裡撥來撥去,鮮辣的烤魚似乎也失去了滋味。
盧小羽和高糕試圖聊些課堂趣事,但張優優的擔憂像一層無形的膜籠罩著餐桌。
“我…我吃不下。”
張優優終於放下筷子,聲音悶悶的說道:
“瑤瑤…我知道那…80萬對普通人來說是天價,但江楓他家條件…也許…還真的不太在乎這筆錢。”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掙扎和最後一絲希望。
我塞了一筷子魚肉,嚥下去後才開口,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
“優優,規矩就是規矩。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是因果價。我幫他斷了那邪物的供養,本身就是阻了他的捷徑,救了他的命。他若想真正化解後續的反噬,重新續上命軌,這個價是他和他家該付的代價。不強求。”
我頓了一下,補充道:
“你也別太擔心,那東西的力量基本都被我震散了,他現在最多吃點生理上的苦頭,不至於馬上要命。不過…那苦頭也是很…熬人的。”
盧小羽嘖了一聲,倒了杯啤酒給張優優:
“行啦,別愁眉苦臉的,豆芽菜都說了暫時死不了。趕緊吃,吃完我陪你去看一眼總行了吧?”
這頓飯草草結束。
張優優連寢室都沒回,直奔附屬醫院。
盧小羽和高糕自然是陪她一起去了,我一個人回了宿舍。
夜漸漸深了,宿舍樓恢復了安靜。
我正拿著一本歷史大全在那裡研究,畢竟週一馬上就要開始上課了,我自己的文化水平我自己心裡有數,所以還是得及趕緊研究研究,不然到時候啊…
上課啥也聽不懂,不完了麼。
正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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