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
張優優捂住了嘴,身體搖晃了一下,被盧小羽一把扶住。
高糕則臉色比紙還白。
張明遷看三個姑娘被嚇壞了,立刻低喝:
“收攝心神!都是陰煞幻象,守住本心,別被衝撞了魂!”
他手裡已經扣上了兩張鎮煞的黃符,身上也開始顯現老仙兒的能量,看上去馬上要拼命了。
“別整沒用的,看著。”
這種時候還搞什麼鎮煞的符咒啊,肯定是上去就開幹啊!
我一腳踹開了那扇黑氣繚繞的房門!
“咣噹!!”
濃郁如墨的陰氣如同潮水般湧出,冰冷的惡念瞬間將整個小院都染成了墨色似的。
房間裡沒有神案,沒有神像。
正對門的那面牆壁上,沒有一絲縫隙地貼著一張巨大的堂單。
那不是尋常供奉的紅色或黃色的堂單。
堂單的底色黑暗深邃,上面沒有清晰的影像,只有密密麻麻、扭曲蠕動、如同活物般的暗紅色和慘白色印記。
這些,全是橫死的、無處可去的、被強行拘禁在這個邪堂子裡的孤魂野鬼!
印記消失後,慢慢的開始有名字在堂單上顯現。
我在那張地獄般的堂單上飛速掃過。
那是幾個用凌厲且怪異的筆鋒勾勒出的名字,雖然扭曲變形,但我絕不會認錯!
渡邊一郎,小野次郎,山本孝介。
大概有五六個這樣的名字!
扭曲地烙印在堂單的右上角,雖然同樣痛苦掙扎,卻隱隱被一層更汙穢的黑紅光芒包裹,透著一股狂亂和殘暴!
他們不是被無辜拘禁的孤魂,更像是被供奉在此地、借這邪堂力量作祟的……兇靈戰犯!
“操他媽的!狗東西!你他媽的是跪久了骨頭軟了還是血冷了?!”
一股無法遏制的暴怒瞬間炸裂了我的理智,
我甚至沒空去想江楓那個蠢貨一家是從哪個犄角旮旯挖出來這些腌臢玩意兒的!
供奉橫死怨鬼已是傷天害理,邪氣反噬咎由自取!但!供奉這些沾滿了同胞鮮血、早已被打入無間地獄都不為過的東西?!為他們提供這片土地上的庇護與力量?!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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