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頭,將白澤告知的清晰資訊簡化丟擲,看著這些人有些惋惜。
如果張明遷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些人…
是真的可憐可嘆。
和周正陽一樣,原本是個正直的人,一輩子做了太多好事兒,救了很多很多人。
結果死了以後卻被髒東西荼毒了。
“這破地方天生就是個聚陰納汙的臭泥坑,玄門中人要是橫死了,一身惡念和殘餘靈力就跟大補藥似的,特別容易被吸過來爛在這裡。喏,你們看到的這些,就是養料。”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怎麼處理這些…這些前輩?”
張明遷看著這些人,十分心痛的模樣。
我和張明遷不同,他是從小就在這個門中的人,而我不是,我在精神病院關了十二年,和一群鬼呆了12年。
可以說真正做到了六親緣淺。
所以他現在的心痛和難過,我沒辦法感同身受。
至於怎麼處理…
我看了一眼這些在鎖鏈裡掙扎的玄門中人,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殺了。給個解脫就完事兒了。他們早就爛在這裡了,身上呢也沒什麼神智可言,救也沒辦法救。搞來搞去也是徒增他們的痛苦,這種事兒你不好動手,我來。”
說完以後我直接握緊了拳頭,輕聲道:
“今生已結,去吧。”
鎖鏈猛地收緊!
像是擠破了一連串腐敗的氣泡。
剛才還鬼哭狼嚎的空間,瞬間安靜得像個墳場,所有的被鎖鏈鎖著的魂魄惡靈,全部被抹殺。
那股能把隔夜飯都燻出來的沖天惡臭,算是散了大半。
“嘖,終於清淨了。”
我甩甩手,感覺胳膊有點酸。
這破地方陰氣太重,粘糊糊的纏人,清理起來賊費勁。
雖然身體強度上去了,但精神上還是累得慌。
媽的。
比老金龍操練一整天還煩人。
回頭招呼了一聲還傻站著的張明遷和高糕:
“發什麼愣?走了!這破地方根子深得很,底下就是個大陰竅,咱們能把這地表垃圾清了就算阿彌陀佛了,別指望一勞永逸。以後每年咱們都過來清理清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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